她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干脆,就不说了吧。
与此同时,浮渡山度假别墅区内,白墙红顶的独栋掩在了墨翠浓绿里,下着雨,渲染得色彩愈发深,层层叠叠印了开来。
正对着游泳池的落地窗前,戴星辰才挂了电话,接受着窝在身后沙发里的好友的友善质问:“问不出口?”
他不作声,只点着微信,点开,又退出。
“看来那妹子有两下子啊,”戴着金丝边眼镜的好友,半躺着,伸长了腿,“不然怎么连你戴大公子也吃得死死的?要不是你给我看了你们的旅游视频,还真不知道呢,是个厉害的主啊。”
被调侃了的戴大公子,从手机屏幕上抬起了眼:“你还上去跟她搭讪了?”
眼神口气皆不善,求生欲使得金丝边眼镜坐直了身子:“那个,不知者不罪嘛。”他呵呵笑着,“再说,这不也证明了,你的眼光确实不差呀,你看我们俩都觉得那妹子正……”
戴星辰弯腰操起小茶几上的一个苹果就砸了过去。
金丝边眼镜轻松抬手接了苹果,知道那是已经洗干净了的,“咔擦”一口咬了下去:“嗯,甜。”
戴星辰附带赠送了一份白眼。
“喂,你俩搁那儿干嘛呢?有什么悄悄话是不能说给大家听的?”姿容艳丽的女孩子,隔了老远,喊他们,“哪有东道主抛下客人自己躲起来的道理?必须罚三杯!”她举杯提议。
狐朋狗友自然是一呼百应。
戴星辰突然觉得,他为了尽量不和那位魏总千金独处,又不好做得太明显,就借了许久没和朋友们聚会的由头,叫了这班狐朋狗友进山来开派对,现在看来,那实在是个令人头疼的决定。
至少一个白露,就够叫人头大的了。虽然她能全方位压制住那位魏总千金,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哦对了,我好像忘了说了,”在响应白露号召要过去的金丝边眼镜,推了推脸上的本体,“白露好像也看上了你女朋友的男朋友……”他顿了下,还是没敢将那个“之一”说出口,“我觉得吧,你要是不甘心,可以派那丫头上,保管三天就给那对拆了。”
“梁君立你是不是喝大了?有毛病吗?”戴星辰忍不住骂。
金丝边眼镜摊手:“大哥,我只是一个建议,建议而已。您要舍不得女朋友伤心,你自个儿就再看着办,啊。”他一溜烟地跑远。
什么人!
戴星辰坐去了梁君立才窝着的小沙发里,恶狠狠地拍了下那个配套的布艺抱枕,想了想,还是给它拎了出来,扔去跟前的地板上,脚一抬,架了上去。
李轩昂,他在脑子里过了遍这个名字,有过几面之缘,甚至还攀谈过几句,除此之外,再无其他交集,那不是适合跟自己做朋友的类型,他很确信。他只是没想到,如今会因为一个喻森雅,他不得不再次关注起这个人来,这个“一本正经严肃到令人只可远观地步”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