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君立一个没忍住,就现在脑海内幻想了下,淡妆的喻森雅,浓抹的白露,一个是不食人间烟火的神女,一个是擅长勾魂摄魄的妖女,两人往一块一放,嘿,你别说,还挺有画面感的。
“我不去。”毫无商量的口吻,戴星辰给自己倒了杯清酒,捏了小酒盅正要喝,想起等下还要开车,就又给放了下去,改拿白水杯。
“啥?你不去?”白露和梁君立双双瞪了眼,“那你要干嘛去?”
他看着玻璃杯里晃动的水纹,眼皮抬也不抬一下地答:“去接我女朋友。”他特意将“我”这个字,咬得重重的。
白露和梁君立对视一眼,彼此心知肚明地笑了。
从图书馆出来,已是夜里九点多了,和一起写假期实践报告的同学们道了别,喻森雅沿了相反的校园大道,往南门广场去,她的车停在了那里。
爬满翠绿爬山虎的红砖墙,昏黄的路灯光下,聚集了一群群不知疲倦扑向灯泡的飞蛾,地上几只没了力气的,还在不死心地抖动着翅膀,企图再飞上去,然而也只能是徒劳无功而已。
这不是什么罕见的场景,要是在平常,她只会熟视无睹地走过去,可今天,她站住了脚。在刚刚好光影交界的地方,喻思杰背对着墙站了,原本是在低头看手机,大概是听见了脚步声响,他也刚好抬起头来。
“你怎么黑成了这样?”不等喻思杰开口打招呼,她就先发制人了,“跟块炭似的。”
“……你懂什么,我这叫小麦肤色!”浓眉大眼的喻思杰,开始怀疑他为什么要来找她了,总不是为了自取其辱吧。
喻森雅斜眼看他:“那加州海岸的阳光真是太厉害了,还能晒出黑炭一样的小麦色。”她说着顿了顿,“别是封藏在古墓里千年的小麦吧。”
本来还在一个劲拼命告诫着自己,好男不跟女斗,他喻思杰可从来都不打女人的,只不过喻森雅最后那一句话,彻底绷断了他最后一根理智之弦。
“一个夏天皮痒了是吧。”他亮了亮练出来的结实肌肉,过来箍了她的脖子,“没人能治得了你了是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