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喻森雅又挖了一勺,看向他,眼神清澈:“这才是你飞来纽约的最主要原因吧。”
“是。”这次他倒是承认得快了。
“哼嗯。”喻森雅咬着勺子,托腮看向了远方。
“我想见你不假,但现在开学了,我不能再像之前暑假里一样,想飞哪儿就飞哪儿。我也有自己的课程和安排,我不能说只为了见你一面,就抛开自己的课程安排,打乱一切步骤,我不是那种只有恋爱脑的人。”很难得的,他这样认真地说话。
喻森雅捏了勺子在手里,远处是大片的城市灯光,璀璨如同满天繁星。纽约市里很难看到星空,所以人们造出了属于自己的点滴星光。
“你在,生气吗?”戴星辰见她没说话,小心翼翼地问。
“没有。”她转过脸来,脸上眼里都是笑意,“我挺高兴的其实,”她手中的勺子敲打着芒果冻碗的边缘,发出清脆声响,“你要真是那种只有恋爱脑的人,跑来跟我说,就是为了想见我,所以就从国内飞了过来,我大概,立马就会跟你分手吧。现在你这样说,至少证明了,我的眼光,还是不差的。”
“什么意思?”他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
喻森雅抿嘴笑:“意思就是,我讨厌一恋爱就没了自我的人。你该庆幸,你不是。”
☆、插pter 30
该,庆幸吗?戴星辰认真地思考了下,他觉得,他大概真的是捡到了一个宝藏女孩——不,不是捡到的,是他拼了命,才追上的。
“还有最后一口,”喻森雅挖起了碗里的最后一点芒果冻,问他,“要吃吗?”
他当然毫不犹豫地就张开了嘴。
芒果冻入口,香滑甜软,他带着这一口的果香,探身去亲吻她。
远远传来救护车的鸣笛声,不等近了,又渐渐远去。风从楼间起,带来浓郁的芝士味,不知是哪家哪户在做饭。有猫咪从上面的楼梯跳了下来,碰见了这两个挡路的人类,不满地叫了一声。
没人搭理它。
直到窗口传来吉他声,是喻艾琳抱了她心爱的“小吉”,边弹边唱:“窗外的麻雀,在电线杆上多嘴……”
这是喻森雅的专属歌。高中时候,她剪了头发,刚到肩,扎在脑后,活脱脱一个麻雀尾巴。于是那段时候,每当中午傍晚,校广播站响起《七里香》,他们班的同学,以喻艾琳为首,都会一边跟着唱,一边笑嘻嘻地看她。以前她会觉得那些人真烦,现在想想,其实,还是蛮有趣的。
于是她一个没忍住,接吻的时候笑出了声,又因为不好意思,脸埋进了戴星辰怀里。戴星辰却被笑得莫名其妙,又没问出个所以然,只看见窗户里喻艾琳得意的一张脸。
喻森雅支起上半身的时候,看到了躺在他们身后的猫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