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什么春秋大梦呢。”她一把夺回了自己的头发,转身去开门。
他从背后抱了过去,扑鼻是她洗发水的好闻味道,是什么来着,樱花?他确认似的又嗅了两下。
喻森雅听见了,忍不住笑:“狗啊你。”
戴星辰报复似的往她腰上掐了一把。当然,力道除了会叫她觉得痒,再没其他。
她终于打开了门,往里一步,戴星辰却没跟进来。她回头:“不进来?”
“不了,”他摇头,“你那个好妹妹现在肯定气头上,我进来不是给当出气筒的?”才见一面,他就已经很有自知之明了。探身进来往她唇上吻了一下:“明天我不能送你,你自己一路小心,到了给我电话,有时差也没关系。”
“嗯。”她笑着点头。
“那,我先走了,国内见。”临别又是一个亲吻。赶在喻艾琳怒气冲冲出现在门口前,他先进了电梯。
气呼呼的喻艾琳,一眼就看到了喻森雅拿在手中的,熟悉的信封——几分钟前,她才给扔到了门外。
“你拿着这个做什么?”她更加火冒三丈,“你替她做什么事?”
喻森雅正弯腰脱鞋,新的马丁靴,不合她的脚,还是拖鞋更舒服。
“有钱不要,你是不是傻?”她翻着白眼,站直了身子,将信封往鞋柜上一扔。
喻艾琳抱了胳膊,斜眼看向另一头:“我说过,我才不要拿她一分钱。”
“跟你亲妈置气,还是一出手就能给你交好几年房租的亲妈,我看你是酒精中毒,毒坏脑子了。”她毫不客气地骂,换好了拖鞋,又拿上信封,走进客厅。
“多,多少钱?”喻艾琳突然结结巴巴起来。
喻森雅回头看她,好笑:“你连这里头的支票看都没看,就直接给你妈关到门外去了?”对上从房间里出来的湛雪扬的视线,她摇头,“咱门俩究竟是为了什么,才会千里迢迢来照顾这么一个傻子?”
湛雪扬只笑而不语,去厨房给自己倒了杯水。
“给我也带一杯,”喻森雅喊,“一下午都没怎么喝水,快要渴死我了。”
本来要出来的湛雪扬,于是又折了回去。
喻艾琳抢过了她手里的信封,三两下掏出了支票,看见那一连串的零,不禁咂舌:“真大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