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修课。”戴星辰堂而皇之地撒谎,“英国文学史,天天讲莎士比亚,无聊透了。”
果然就见她点头:“那是可以不去。”顿了顿,她的食指又挑上了他的下巴,“不过,莎士比亚可一点都不无聊。”
他顺了她的话:“是,无聊的是那个讲课的老学究。”
她被成功地逗笑,无奈地摇头。
进了浴室,喻森雅扶了洗脸池站定,却不见他出去,于是问:“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他却开始脱衣服,同时理所当然地回答:“进浴室里还能干什么,当然是一起洗澡了啊。”
☆、插pter 39
喻森雅抓过了一旁架子上齐整堆叠的一条毛巾,就朝他扔了过去。毛巾打在他才解开了衬衫扣子而露出的精实胸膛上,轻柔就跟小猫挠痒一样。
“那好吧,”他接了滑落下来的毛巾,选择了退而求其次,“我帮你洗。”
喻森雅挑眉,简直不可置信:“我还没残疾呢。”
“你现在这个样子,跟残疾也差不多了。”他示意地扫了眼她才缝了针的左腿。
她再次拽了条毛巾扔了过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最终戴星辰还是没能拗得过她,只让给调节好了淋雨水温,又拿了他一套干净睡衣进来,就被打发走了。隔着门,他敲了敲,郁闷地抱怨:“我是你的下人吗?”
正脱了卫衣的喻森雅,想也没想就答:“你是我的优乐美。”
就算是鲜少看电视的戴星辰,也深刻记得,当年那满大街的广告,以及能在脑海中自动播放的周氏情歌。
行吧,看在周杰伦的面子上,这个回答,算是及格了吧。
艰难地洗完了澡出来——倒不是因为缝了针的左腿,反倒是其他被划出的细小伤口,掀了创可贴,碰了水,却是比缝针还要酸爽。
等她套了那件戴星辰所谓的“一套睡衣”出来,立在门口,笔直修长的两条腿,正对着搬了把椅子坐在这里等的戴星辰。他看着揪了衬衫下摆,一脸杀气腾腾的喻森雅,赞赏地笑:“男友衬衫,达成。”
喻森雅弯了食指,去扣他的脑门:“满脑子都在想些什么?”
“想你啊。”他拿下了她的手,顺势一带,就给她拉进了自己怀里。目光下垂,她领口未扣,能让人轻而易举地瞥见那一抹漂亮的纤细锁骨,以及锁骨凹陷处,一颗小小黑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