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那个家,看到眼前的景象,苏小蛮无语问苍天,她上辈子到底是造了什么孽,这一世要这么折磨她。
面前破败的房屋,看着摇摇欲坠随时会倒塌的样子,四周杂糙丛生。哪里像住过人的样子,推开嘎吱作响的木门。
腐朽的味道夹杂着灰尘扑面而来,她被呛的连咳好几声,屋内有些昏暗,倒出都是蜘蛛网。
“我们之前就一直住在这?”
她现在不知道自己的悲伤到底有多大,这种坏境根本不是人住的地方,春芽习以为常,马上就开始打扫。
“娘子失踪这些天,我和阿萌都急坏了,只能四处打听,家里也就这样荒废了。”
说到这,春芽开始吧嗒吧嗒的掉眼泪,慢慢抽泣起来。
“都是,都是春芽没用,娘子要不是为了生计,也不会一个人去山上采药,是春芽害了娘子。”
苏小蛮最怕也最烦别人哭,安慰的拍拍她。
“好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
她也是可怜,年纪比自己还要小两三岁,却要承担这么多,但看得出,她把苏萌照顾的很好!
以后就是她们三个人相依为命,不过她这个万年宅女,要怎么在这古代发家致富,是个大问题,什么过硬技术都没有。
能吃算不算?苏小蛮挽起袖口,认命的开始收拾起来。
“先收拾下吧,总要腾出能睡觉的地方,以后的事情慢慢来!”
春芽看着娘子忙碌的身影忍住眼泪,明明自己才是婢女,确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依仗娘子。
苏小蛮从春芽那里套出了很多事情,这丫头也真是够傻的,完全发觉不到她是另外一个人。
她知道自己的父亲是这乡间的一名铃医,母亲早逝。春芽也是很小的时候被父亲捡回来的。
她们都是父亲一手带大的。以前父亲在的时候,还能勉强温饱,可是半年前父亲去世了。
生活一下子穷的基本揭不开锅,都是靠左邻右舍,这里接济一点那里接济一点。
但毕竟都不是什么富裕人家,长期下来大家都吃不消。历史总是相似的雷同,现代她被逼着子承父业,如今也逃不过这宿命。
谁叫她就这一个本事,虽然还是个半吊子。不过在这乡间,治治头疼脑热还是可以的。
越府正厅的八宝椅上,坐着一位贵态的妇人,手持佛珠,眼睛微闭,满脸虔诚的小声咏诵着佛经。
门旁的小厮,一脸为难的看着躲在门外的人。越子期对他摆摆手,他在门外观察了好一会了,确定自己的母亲正在专心的诵经,才小心的脱掉靴子,蹑手蹑脚的想从厅堂穿过。
“越子期!你是不是又皮痒了!”
越母睁开眼,啪地一声,把佛珠重重拍在桌上,双目怒瞪着那个妄图偷跑的混小子。
“给老娘滚过来!”
他只能无奈的穿好鞋子,到退回来,笑眯眯的看向妇人。
“母亲!我回来了。”
“还敢嬉皮笑脸,有本事在外面野一辈子,永远别回家好了。”
“母亲。”
说完,他想上前讨好的捏肩捶腿,以前这招还是百试百灵的,越母马上一个狠厉的眼神甩过去。
“给我站好!今天我一定要家法伺候,以慰你父亲的在天之灵,四九把棍子给我拿过来。”
四九站在一旁,为难的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哪边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主,月钱是夫人发放,但是郎君才是他的正主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