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蕭玉琴依舊笑意滿面,緩緩走近她, 「二師姐真是夠小心謹慎的, 只是再怎么小心謹慎, 也終究會有疏漏之處,不是麼?」
靈衍皺起了眉:「你究竟是來做什麼?」
蕭玉琴坐於池邊, 側身以手輕輕拂過水麵,揚起一串水花, 語氣輕緩柔和,如若尋常閒談。
「如二師姐所見,我不過是來沐浴,自己也不曾想到竟會驚擾了二師姐,實在是我的不是。但既然湊巧碰上了, 何不就此做個伴兒?」
靈衍微微一笑, 重新離對方遠遠坐下:「如此湊巧,蕭師妹應當不只是為了沐浴吧?若是有話,不妨直說便是,也省得耽誤彼此的時間。」
「好, 既然二師姐直言快語, 那我便也不拐彎抹角了, 」蕭玉琴一點點走到她身後,俯下身在她耳畔道, 「其實……方才來時,我的確只為沐浴,只是路上碰見白家少主與師姐說話,本欲上前打個招呼,但見你們二位暢聊正酣,便也就沒有打攪。」
聽她這麼說,靈衍心下瞭然,有些厭惡地向一旁移了寸許道:「蕭師妹說話可真夠委婉的,偷聽便偷聽罷了,何苦這麼道貌岸然?」
蕭玉琴聞言嘆了口氣道:「我是不如二師姐這般直白且無所顧忌,再怎麼說,面子上也總得過得去,二師姐難道不想知道,我都聽到了些什麼麼?」
靈衍盯著她,毫不在意地搖搖頭:「我與白家少主所說皆是尋常問候之語,你便是全聽見了又如何,難不成還能編出些什麼新詞傳出去?」
她行的正走的直,的確覺得沒什麼好怕,但也擔心對方心懷叵測胡編亂造,故而特意警醒她。
「這倒不至於,不過,加上先前二師姐還親自去飛羽殿寄信給白家少主,這便有些令人遐思了吧?」
靈衍皺一皺眉,隨即又舒展,氣的是為何自己兩次行事偏都被她看見知曉,但橫豎此事江靈殊也知道了,對方還以為抓住了什麼天大的把柄,這就有些可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