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終是問不出口。
二人就這樣莫名其妙相望了許久,彼此都像是要看到對方心底里一般移不開眼,直到身後的石橋上傳來步履之聲,才都向橋上望去。
只見月染衣正在橋上走著,右臂挽著個包袱,見了她們,便也先停下了。
靈衍向她招招手:「月姐姐?你這是要出谷麼?」
月染衣點點頭:「有些特殊的藥材已快用完了,我得花上幾日到附近城鎮裡相熟的醫館中去取,這期間小姐便暫托於銀杏照料,也得煩請兩位略略照應府中一二了。」
靈衍點點頭:「月姐姐放心,我們定會看顧好這里,只是山上既有山匪,你自己出去時還得小心些。」
「……是,我會留神的。」月染衣匆忙應了一句,便向隧道走去,看上去很是急切。
靈衍看著她離去,唇角浮起一絲狡黠的笑意:「這倒是個好機會。」
江靈殊斜她一眼:「你又在打什麼鬼主意?」
靈衍收斂了笑意,蹲下身子十分認真地問道:「那日我們沒能再深逛下去,也沒能同任何人說上話,月姐姐便出現了,後來便幾次提醒我們不要在園中閒逛,你以為是為什麼?」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江靈殊皺著眉道,「可不管是人家有什麼不想讓我們看見的事物,還是真的只是怕我們迷路,這兒畢竟是人家的地盤,再如何限制也不過分。若客不從主,一來無禮,二來也會引得主人不悅。」
靈衍就知道以江靈殊的性子,必定不會想趁月染衣不在時於園中查探一番,她故意說出,也只不過是為了確定這一點罷了,反正此間事由,她本就不希望她摻和進來。
「好,你不喜歡,我便不亂來就是。」靈衍爽快地答應著,心里想的卻是自己可得尋個時機好好將若府給「逛上一逛」。
入夜之後,二人早早上了榻躺下,沒多久靈衍便捂著肚子起身跳下床,匆忙穿了鞋襪披上衣服。
「你去做什麼?」江靈殊問她。
「行圊!」
可她自然不是真的要去茅房,出了房門走遠幾步,抬首見江靈殊並未至二樓露台一探真假,勾唇一笑,便輕身掠起躍上天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