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江靈殊無視了兩人互不相讓的爭執,逕自走上前溫和一笑道:「我與師妹乃是臨州雲山鳳祈宮弟子,下山本只為歷練,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姑娘見諒。」
她這樣有禮,倒讓那女孩兒不由紅了臉,忽又驚道:「鳳祈宮……你,你們兩個是……」
見她如此,江靈殊也皺眉回憶起來,一瞥眼看見她手中雙劍,恍然道:「你是玉山門掌門的……」
「玉山門掌門段飛之女段小小。」她接了話道,「去年比武大會時,我們見過一次。」
「是是是,衍兒快過來,你還記不記得,當時我喚你看玉山門雙劍使得極好的那個女弟子?便是這位了……」
四面的圍觀群眾一直等著兩方人打起來,如今見她們竟上演了一出故人重逢的戲碼,都覺無趣得很,紛紛搖頭散開了。
靈衍也未料到會有如此結果,心裡一萬個不情願,可也只能依言走了過去。只是有了先前的齟齬,她與段小小互相看著便不能順眼了。
「這位是我的師妹靈衍……」
「我記著呢,」段小小努著嘴道,「就是贏了白夜山莊少主的那個嘛,武藝著實過人,就是脾氣……」說著聲音低了下去,又向著靈衍吐舌頭做了個鬼臉。
靈衍心道你的脾氣又能好到哪兒去,但看對方舉止,全然是小孩兒心性,便也不想再與她計較,於是只當作沒有瞧見。
「這位也是玉山門的弟子麼?」江靈殊側首看向她身邊那位蒼衣女子。
那女子向她抱了抱拳:「在下水瑤光,是玉山門弟子,亦是小小的護衛。」
護衛……江靈殊與靈衍一愣,既是同門弟子又是主僕的情況確是少見,可看她稱呼段小小時叫得親密,又不像是主僕……
不論如何,這到底是人家的事,她們雖有疑惑,卻也不再多問。
「今日實在是巧遇,對了,你們是否也是下山歷練途徑此處?」互通了身份之後,四人緩緩走回客棧內坐下。
段小小邊將雙劍收入劍鞘邊道:「是啊,只不過我們是從南面鍾州來,與你們恰恰相反。」
江靈殊思忖道:「如此說來,你們已走了近一月了,可巧,我們倒是正要往鍾州去,若之後你們途徑臨州,也可往鳳祈宮去住上幾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