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諸如此類的議論不絕於耳,四人聽得都有些生起氣來,可那當事人卻儼然一副事不關己置身事外的模樣,就好像她已與周遭的一切全然隔絕。
靈衍靜靜望著她,心中已是波濤暗涌。
不知道是否是心有所感,那西域女子忽地換了個姿勢,接著便緩緩轉過頭來,也望向了她,眸中有一瞬的詫然。
二人這樣相望,自然也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只是在眾人生疑前,女子就很快帶著一陣淡淡香風離開了此處,身上叮鈴作響,仿若奏了一曲。
「衍兒……」江靈殊見靈衍怔愣出神,不由有些擔心。
「我……沒事,只是見了從西域來的人,便忍不住多看幾眼罷了。」靈衍搖搖頭,又補上一句,「想必那女子也是因見了與她瞳色相似之人,才會那樣與我對視吧。」
「……」江靈殊默默點了點頭,只是對方這樣解釋,聽起來未免有些刻意,總讓她覺得有些疑處。
但再過一日便至鍾州,想來也不會出什麼岔子了。
在船家吆喝聲與敲鈴聲中,船漸漸靠近了碼頭,四人至船邊看時,但見碼頭上人潮湧動、熱鬧非凡——有不少已下船的人和岸上等著的親朋會面後相擁而泣、或是手挽著手離去,令人見之動容,亦心生歡喜。
終於再次踏上地面,段小小當即伸了個大大的懶腰,抬手遮著日輝道:「這幾日天氣晴好,又還沒到特別熱的時候,最適合遊玩不過,咱們現在城內住下,等玩得盡興了再去玉山門可好?」
「你是地主,自然聽你安排。」江靈殊玩笑著說道,又推了推一旁的靈衍,對方卻並無反應。
轉頭看時,只見她正直直盯著下船的地方——直到那日的西域女子出現,她的神色便也極其明顯的變了變。
與那日不大相同的是,那女人的身上多了兩把鑲金嵌寶的彎刀,沉甸甸地佩在腰間,在艷陽照耀下越發燦光奪目,引了許多人艷羨觀望,卻又並不敢靠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