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什麼疼,我哪有那麼嬌弱。」靈衍喜滋滋地一笑,忽而又道,「你若真擔心我,不如再多親我幾下?」
江靈殊無奈,正要斥她,牆外突然傳來一陣響動,緊接著又沒了聲音,倒把兩人嚇了一跳,將耳朵貼在那一側的牆上聽了許久,的確還能聽見隱隱約約的聲響,但像剛才那般大的確是沒有了。
「這暗道果真與殿內只隔著一道牆麼……」
「是啊,所以咱們還得小點聲說話,不然說不準會被外頭聽見。」
江靈殊點頭答應,二人悄聲走著,不一會兒又不約而同停下來,皺皺眉吸了吸鼻子望向彼此。
「你聞到了?」
「你也……?」
「好重的血腥氣……並不是在這暗道里蘊著的,也不是陳年的腥氣……就是當下的鮮血!」江靈殊斷言道,「衍兒,是外頭,外頭定是有一場搏殺!方才我們聽見的聲音,或許也是人打鬥倒下的聲音!」
「可這怎麼可能呢?」靈衍推斷道,「他們自己內部定不可能好端端地就自相殘殺起來,我們方才殺了守衛進暗道時也沒見有人闖進來,難不成是在我們進了暗道之後,有另一幫人攻了進來?但單這血氣的濃重,說是血流成河也不為過,如此眾多人的傷亡,不該只有剛才那麼點動靜才是。」
「可惜在這暗道里也看不見外頭的情形,」想到先前那山洞的炸裂,江靈殊不由憂心,「來者就算是與魔繇教有什麼仇怨,也未必一定就都是好人,我們還是得先走出地道,找個地方藏身看看情況再說。」
「嗯!」靈衍亦是擔憂不已,她說得對,萬一對方只是為了魔繇族留下的那些東西而來,定也不是什麼善類,且他們竟能找到這個地方,怕也是做了十足的準備,更不知其中又有怎樣的淵源。
她們二人身陷於此,無疑是最勢單力薄的一方。
這暗道極長,兩人心思沉重地疾步而行,不知走了多久,都再未聽到牆壁的另一側有什麼聲響,而這片死寂,在此刻卻是更讓人安心不得。
「到了!」終於走至暗道盡頭,靈衍擰轉牆上機關,二人站到緊貼著石壁的那極台階上——旋轉著出了暗道後,她們下了台階,那石壁隨後便又轉了回去,但見牆壁嚴絲合縫,一點痕跡也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