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殊在心內默念時,這三個字就如一記烙印,瞬時便深深刻在了她的腦海里,諸多畫面紛紛閃過,仿佛前世的記憶在與今生的一切交融匯聚。
她又想起,這名字,靈衍也曾於夢中喚過,於是更加疑惑。
難不成……她很久前便已有過與羽白衣相關的夢?這麼說來,她們的前世……
江靈殊心中一團亂麻,理也理不清,只聽羽白衣笑道:「師父儘管放心,白衣再如何貪玩,也不會誤了修行,師父盡可考我,一試便知徒兒有無用功。」
她與凌霄君的關係,比尋常師徒看起來更隨和些,不像她,對凌霄君多是敬畏之心,也不敢言語上隨意親近。
凌霄君溫然一笑,眸光熠熠:「為師知道你勤謹,看你已然小有所成,倒是可以下山做些實事了。」
「下山?!」羽白衣聞言頓時大喜,「什麼事?師父快說來聽聽!」
凌霄君搖頭笑笑:「看你急的,中元節將至,近來附近山中總傳有鬼怪傷人之事,雖不知真假,但也鬧得人心惶惶,且也確有人重傷在床,又或失了魂魄,神思恍惚不進水米。凌霄派斷不能坐視不理,方才聽說此事,我便為你攬了下來,你就當是小小歷練罷。」
羽白衣蹙眉聽著,沉吟道:「可若只是些鬼怪,尋常遊方道士應該也管用了,應當不至如此才對……」
「若只是一般的鬼怪,又何須勞動我的高徒?」
「師父慣會取笑徒兒的……」羽白衣有些羞澀,隨即抬首抱拳道,「無論如何,徒兒此去,必會伏魔鎮鬼,還百姓一個清靜,絕不讓師父和凌霄派蒙羞!」
凌霄君點點頭:「既如此,你就收拾一番,明日下山罷。切記,無論如何,你都當先顧全自己,才有餘力幫助他人。」
「徒兒謹遵師命!」
凌霄君去後,羽白衣坐回桌前,一邊嘟噥著一邊疊了個紙鶴,接著吹了口氣,便見那紙鶴搖搖晃晃飛出了窗子。
果然是仙人之後……江靈殊看得新鮮不已,心內暗暗驚奇,但一想到對方即是自己的前世,又不大好意思太過讚嘆。
不一會兒,只見一個年紀小些的女孩兒氣喘吁吁地推了門進來:「大師姐,您找我?」
「嗯,快坐下。」羽白衣點點頭,招手喚她過來,然後將那小貓一把抱在了懷內向前微微托舉給她看。
「呀,這哪裡來的小黑貓,好生可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