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白衣愣愣地瞧著她認真的模樣,頓了頓便「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直搖著頭道:「這你都能想得出來,真真是笑死人了……不過,這倒也未嘗不可,畢竟我師父就已經兩百多歲了,且他的模樣還是青年相貌,只不過白了頭髮和眉毛而已。」
妖九染輕笑一聲:「若我不能像你師父那般永葆容顏,真的成了個雞皮鶴髮的老太太呢?」
「嗯——」羽白衣故作思索狀拉長了聲音,「那倒還真是挺可惜的,不過嘛——」
她忽地伸手捏了捏妖九染的臉頰,笑嘻嘻地說道:「阿染如此美貌,就算真的老了,定也是最美的那個老太婆!」
「嘁,」妖九染不屑地撇了撇嘴扭頭道,「若我本就是個醜八怪,或許當初你便不會願意與我同行了罷,我們也就不會有今日了。」
羽白衣聞言也不氣惱,反而認認真真地道:「這就實在有些冤枉了,若是因為一個人相貌不佳就拒絕與其往來,那也太過分了些……不過,我也承認,第一次見你時便甚是驚艷,但那……對了,你想想看,一開始可是你硬要跟著我的!單憑這點,便足可見我並非看重樣貌之人!」
頓了頓,她又補充道:「其實無論男女,喜愛美的人與事乃是人之常情,只要不視之為必需之物,便也沒什麼可恥的……」
妖九染怕她又要講起大道理,連忙打斷她:「好了好了,我當然知道你不是那樣的人,不過故意言之罷了……嗯,現在也到午時了,走,咱們該去用午飯了。」
「好!」羽白衣笑著牽了她的手,二人一同向城中心而去,一路絮絮叨叨,商量著一會兒要吃些什麼,又向路人打聽了哪家餐館的飯食最為可口,最後才在東市挑中了一家食客眾多的酒樓。
不出江靈殊所料,她們所點的菜餚與那時段小小在醉霄樓招待她與靈衍的別無二致,等著上菜的空隙,兩人又好好地聽了一把周圍人說的閒話。
「誒,你聽說了沒,城北顧家老二前日陰天非要登山去參加什麼詩會,結果十幾人里偏偏就只走失了他一個,今兒早上才被砍柴的發現,人已是沒了,嘖嘖,聽說啊,那死狀把仵作都給嚇了一跳,別說是常人了,看到的無不心驚膽戰呢!把那砍柴的都給嚇病了!」
說話的男子以手微掩著口,但經不住他自己是個大嗓門兒,即便是周圍這麼吵鬧,他說的話卻仍是清晰可聞,又因神神秘秘吊人胃口,引得周圍一圈人都停下了話頭,豎起了耳朵細聽。
坐他對面的男人大手一揮:「嗨,但凡住得近些的誰不知道這事?只是我家婆娘嫌這事兒晦氣,也不許我多打聽,既然王兄你提起了,那我便實話實說了,我可也是好奇得很,你趕緊與我細說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