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兩位師姐千萬保重。」硯輕塵略施一禮,回身足尖點地,飛身掠起,很快便消失在二人的視野中。
「幸好遇見的是硯師妹。」許久,靈衍道。
「嗯……」江靈殊剛要再說些什麼,忽然察覺到對方貼得緊了些,忙攬住她道:「可是覺得冷?」
話音未落,靈衍便打了個噴嚏,揉了揉鼻子才道:「剛才一直站著說話沒在意,現下是覺著身上有些涼了。」
「沒事,沒事的,走起路來就好了……沒事……」江靈殊嘴上說著「沒事」,可十足的擔憂卻全寫在了臉上,她將她的圍脖向上攏了攏,又搓搓自己的手呵了氣,焐上她冰冰涼的兩頰。
她眸中的心疼,靈衍一絲不落地看在眼裡,鼻尖一酸,差點兒又要落淚。
不單單是心內感動,也是氣自己的身子不爭氣,從前她雖也畏寒,但卻絕不會如此身嬌體弱……
說到底,都是報應,報應那些人命……報應我非要前往西南之地尋什麼秘卷法器……靈衍如是想著,但想起江靈殊是不喜歡她這樣說的,便忙又止住憂思。
「沒事,我覺得好多了,咱們繼續趕路。」她對她燦爛一笑,笑得很是刻意,連她自己都覺得有些假。
「嗯,好。」江靈殊遲疑一瞬,便將她一隻手握在自己手中,繼續向前而去。
她本想帶她先在附近的客棧內住上一夜,可住與不住又有何區別?為了避人眼目,她們總之是要在夜間才能行動的,而這個時節的臨州,沒有不冷的夜晚。
只是按照靈衍現在的身體狀況,估摸著她們須得花比先前多一倍的時間上山,到底也是煎熬。
不大好走的路段,江靈殊便執意捉了靈衍橫抱在懷內走了過去,橫豎她現在也是無力反抗的。
「你快放我下來!」靈衍嗔怒道,「這段路都快平了,哪裡難走?!」
江靈殊故意咳嗽幾聲,喘著氣道:「抱著人走山路本就累人,你若還要亂動,不但我得累垮,今夜我們更是到不了山上了。」
這話果然有效,靈衍「哼」一聲,仍是鼓著一團氣,但到底不再掙扎了。
到了半山腰,江靈殊放她下來,一瞥眼瞧見不遠處的建築,忙牽了她的手想要快些離開,對方卻直直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