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天司灵鸽一般只有游星官乃至于更高的官职才会用到,似他这种六品的地方总捕,由镇府官直接指挥就够了。
心中带着疑惑,林季取出了自己的金斩令。
果然,见到了金斩令,那灵鸽顿时吐出了一张纸条。
林季接过纸条。
打开之后,上面只有四个大字。
‘速速来京。’
“召我去京城?”林季瞪大了眼睛。
如今的京城正是是非之地,如果有可能,林季是万万不想踏足的。
“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地方总捕,这个时候让我去京城?”
林季心中不解,连忙带着纸条来到府衙,找到了展乘风。
谁曾想展乘风的回答更加干脆。
“让你去你就去。”
“大人,这不合规矩。”林季有些不情愿。
展乘风却似笑非笑的指着林季手中的纸条,说道:“你在这纸条上,可曾见到落款?”
“不曾。”林季摇头。
但经展乘风提醒,林季倒是想起来了。
上次陆昭儿手中的纸条就是有落款的,是京城的郑立新大人的印章。
想来类似的纸条都会有落款。
林季不解的看向展乘风。
“大人,没有落款意味着什么?”
展乘风接过纸条,饶有兴致的打量了片刻,又还给了林季。
“在监天司,灵鸽传讯留款是死规矩,为的是留一份记录,将来若是有什么波折,也好细查责任。”
“能够不留款召唤人的,只有一个人。”
“谁?”
展乘风冲着京城方向拱了拱手。
“司主高群书大人。”
第100章京城旧案
走在前往京城的官道上,林季颇有些感慨。
他上次去京城时还是第二月底,一转眼,便到了盛夏。
小半年时间,他从第三境突破到了第四境,从青阳县捕头升到了梁城总捕。
这半年时间,比他以往数年的监天司生涯还要充实一些。
虽然这种充实,林季宁愿不要。
顺着官道走了十几天,在清晨的时候过了通天镇。
如今的通天镇没有官兵拦路了。
来往的客商有许多都在此处休整,也有进京离京的游人,经由此处各自远去。
林季也未曾在通天镇停留,一路继续向北。
在中午的时候,他就已经进入了京城。
因为一路上来的并不算着急,林季也不觉得疲惫,因此进了京城之后,他直接来到了京城府衙。
“站住,什么人?”府衙门口的卫兵拦住了他的去路。
“梁州总捕林季,领命进京。”林季将金斩令取了出来。
监天司的令牌就是最好的通行证。
卫兵不敢阻拦,将林季放了进去,然后又小跑着去通报了。
在京城府衙的偏厅里等候了没多久,就有衙役来传话了。
跟着衙役在府衙里兜兜转转,片刻之后,林季才发现,自己竟然来到了府衙的后堂。
这里一般是镇府官的住所。
他一个梁州总捕进京,值得镇府官亲自出面?
带着浓重的疑惑,在后堂中等了片刻,一个剑眉星目的中年人便走了进来。
果然是孙河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