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见此物,必然会惊动那个什么狗屁西王。
到那时,这一出好戏才正临登场!
舍得一印出,引得四方王!
林季笑道:“那宝印本是天地奇物,非西王出手绝不能辨。鉴的慢些倒也无妨,我再等等就是。可……”
稍稍一顿指向梯下三层道:“此间女子美艳有余,可却太俗了些!我一心只为赏画而来,无意喧嚣。烦姑娘寻一处清净之地,容我静待慢等可好?”
“这……”那白衣女子有些为难的稍稍一皱眉,随而道:“也好,仙客随我来吧。”
说罢躬身一礼,转步向上。
林季随着那女子一路走上第四层。
与下三层喧嚣种种决然不同的是,第四层里却是安安静静的毫无半点杂音,甚而就连半个人影都没有。
一条长长的走廊直通五层梯口,另一旁建有三五间宽大客房。
内中摆设也极为简单,一桌,一床,一椅,仅此而已。
“稍后有酒食送来,仙客在此慢等,且不可随意乱走就是。”那白衣女子立在门边嘱咐道。
“好!”林季一步跨入,头也不回道:“你们这儿最好的酒名为逍遥酿是吧?先来十坛!”
第1188章西王,韦一舟
西城,易宝楼顶层。
韦一舟紧盯着金印,两手颤颤发抖。
立在旁侧两边的品鉴总管余承山和来自醉宝楼的胡巧儿满眼震惊的同时,更是小心翼翼的连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就在方才,韦一舟见到这方金印的一瞬间,伺候他多年的丫鬟柳月端着茶盏刚刚一脚跨进门来,立时血溅当场!
那副娇美的面容仍自微微含笑,只在眉心处多了一孔血淋淋的大洞!
西王韦一舟向来阴晴不定,或喜或悲或惊或怒都要以命为祭。
随手杀人,管他是谁?!
余家亡灭后,侥幸逃脱的余承山一路奔往黑石城,以他执掌珍宝阁多年的眼力,得了西王赏识后做了主管之位。数年来兢兢业业从未出过半点闪失。
在这期间,他更是广见搏识,自以为这世上再也没有什么东西能令他震愕不已拿捏不定。
直到方才,醉花楼的胡巧儿神色慌张的送来一物。
刚一打开层层包裹,就被那道亮眼金光惊了住!
仔细一看更是了不得!
这哪是什么寻常道器?!
而是传说中的先天圣宝!
古语云:圣宝出,天下惊!
如此重器,他又哪敢定夺?赶紧领着胡巧儿匆匆来见西王。
道道茶香从倾翻在地的杯盏中袅袅飘出与汩汩奔涌赤热血气混在一处,令这室内本就凝乳死水般的气息更加沉重。
此时的余承山和胡巧儿两心乱跳,全都紧紧的提到了嗓子眼儿。
俩人微微低着头一动不敢动,紧捏的两手间更是冷汗直流。甚怕韦一舟大惊大喜之下再拿他俩人开刀。
足足过了一炷香的时间,韦一舟这才勉强止住颤抖不已的双手,两只浑浊老眼精光乱闪,仍旧紧紧的死盯着金印,轻声问道:“那人,仍在醉花楼?”
“是!”胡巧儿赶忙回道,音色里早无往日妩媚,颤颤发抖中带着几分惊惧。
“那人,如何模样?”
“那……”胡巧儿使劲抓了下手心,强行让自己镇静下来,仔细回道:“那人穿着一身青色长袍,腰上悬着一柄五尺长剑,年纪约有三十上下,器宇轩昂一见不凡。”
想了下,她又赶忙补充着道:“禀西王,来时路上,我还听街面上吵吵嚷嚷,说是南王派在东门收税的兵卒都被一个青衣剑客削断了臂膀,那人还说……”
“说什么?”
“说……从此以后再也没这规矩。料想,那青衣客必是此人!”
黑石城中向来无法无天,杀人夺命再也寻常不过。
可谁敢忤逆这几王?
杀了那秃驴的几个手下爪牙倒是不打紧,可说“从此以后再也没这规矩”却不像单单只冲着南王来的!
径直到了醉花楼,甩手就是一件先天圣宝!
这摆明了是来着不善!
“余承山……”韦一舟突而抬起头来。
“小人在。”余承山赶忙低头应道。
“维州可有这般人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