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澄回憶路心的臉,搖搖頭,“也不像少數民族。”
“不像漢人也不像少數民族,難道是妖怪?”
應小澄有些不高興,“你才是妖怪。”
王慶氣得咬牙,“好好好我是妖怪,那你以後別跟我玩。”
“你是妖怪我也跟你玩。”
王慶沒好氣地拍了下那不知裝了什麼的小腦袋,轉身招呼其他人過來開會,商量今天誰當大王。
應小澄是這裡面最小的孩子,剛七歲,還不能參加這麼重要的會議。王慶說等他八歲就能參加了,可是他六歲的時候王慶也說他七歲就能參加。
真不知道他要幾歲才可以當大王。
應小澄兩隻手捧著臉,看他們像往常一樣先爭吵一番,再用石頭剪刀布決定誰是大王。
嘎吱——
突然拉開的門吸引了所有孩子的注意,他們齊齊扭頭看向應小澄家隔壁,另一間土坯房。
窄窄的老舊木門裡走出一個皮膚黝黑的男人,孩子們都認得,第一時間叫人。
“寶華叔。”
“欸,你們玩。”
路寶華是一個人出來的,家門關得嚴嚴實實。
應小澄一看見他就想起來了,仰臉問:“寶華叔,心心好點了嗎?”
“好多了。”路寶華伸手摸了摸應小澄的頭頂。
“他不出來跟我們玩嗎?”
路寶華笑著搖頭,“他要陪你素芬阿姨。”
等路寶華走出去很遠了,王慶才問:“小澄,心心就是寶華叔的兒子嗎?”
應小澄點頭。
“像個小女孩的名字。”
“一點也不像。”
“……”
-
春寒消逝,瑞雪將融。
趕集那天,應禾勇天還沒亮就起了,楊娟給他裝水和鍋盔,拿著路上吃。
縣城在很遠的地方,水陽村的人天亮開始趕路,要很晚才能回到村子裡。
那天村里去縣城的人很多,有驢的人家用驢拉車,沒有條件就走著去。應小澄家沒有驢,應禾勇只能靠兩條腿趕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