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我想做肉包子,但我忘記怎麼和面了,你再教教我吧。”
柏潯面無表情看他寫在紙上的狗爬字,還跟小時候一樣丑。
寫完字,應小澄收起手機,去廚房倒水,“心心,到時間吃藥了,晚上再吃一次明天就不用吃了。”
柏潯沒有理會桌上的水和藥,他看著應小澄的眼睛,“你想要什麼?”
應小澄抓起筆在紙上畫畫,“我想要男子800米奧運金牌。”
“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應小澄疑惑地抬起臉看他,“我沒有說和你有關係呀。”
偶爾會出現的難以溝通也跟小時候一樣。
“你說你來西山找我,我跟你見面,說話,給你的錢你也收下,你還是會出現在這裡,為什麼?”
應小澄拿出手機打開記帳軟體,把記帳內容給他看,“那20萬是在我這裡,我也花了,但是我都做成菜送回來,這應該不能算我收下了吧。”
柏潯掃了眼屏幕,記帳內容從時間精確到老闆送了蔥給他,蔥不花錢,所以金額是零。
應小澄拿回手機,笑著說:“西山的人都好好,我經常去買菜,老闆認得我,有時候會額外送我一點東西。”
“我的問題不是錢。”
應小澄噢了一聲,不太好意思地撓撓臉,“可是你的問題我很早就回答過了。”
柏潯眉心微蹙。
應小澄只好提醒他,“因為我很想你。”
柏潯面無表情看了他一會兒,喝水吃藥,起身上樓。
應小澄還坐在椅子上,看著柏潯上樓的背影,又說了一次,“我真的很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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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為了喪事回家,走的時候說兩天回。但兩天過去後,她還是沒有回來,通過電話跟柏潯多請了兩天假。
她請假的事被柏建林知道,出於擔心柏潯,他提前回到西山。
汽車直接從機場去懸鈴木,他按響門鈴想把柏潯接走。沒想到幫他開門的人是應小澄。
“嗨,爺爺,你吃飯了嗎?”
柏建林看著系了條圍裙的應小澄,好一會兒才說話,“你這是?”
“我在做包子。”應小澄關好鐵門,進玄關給柏建林拿室內拖鞋,說:“他在二樓。”
看著走進廚房的應小澄,柏建林選擇先丟下柏潯。他走到廚房門邊看,洗過手的應小澄正在揉面,邊上的不鏽鋼盆里裝了兩種餡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