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就得了?多聊聊肯定能成。”
應小澄卻嘆了聲氣,“不行啊,至少現在不行。”
“為什麼?”
“我要是談戀愛了,對心心的關心會變少。他很聰明,一下就能看出來,他肯定要生氣的。”應小澄微微皺眉,“本來我因為訓練就沒有什麼時間能陪他,再加上談戀愛的話,那心心怎麼辦?”
許青山一臉震驚,“什麼怎麼辦,你那麼操心他幹嗎?”
“我不想他生我的氣。”
“那你準備一輩子不談戀愛了?”
“當然不是。”應小澄想了想,“等他談戀愛,我應該就能談了。”
“那他要一直不談呢?”
“怎麼可能,他長那麼好看,女孩子不會不喜歡。”應小澄笑著拍拍許青山的肩,“謝了,不過談戀愛和買衣服我覺得還是不一樣的,衣服沒有感情,人也不會對衣服投入。兩個人不合適是應該分開,但這之前還是要好好對人家。”
許青山看著他的眼睛嘆氣,“每次一跟你那個心心扯上關係,我就開始搞不懂你。”
應小澄眨眨眼,“怎麼了?”
“就感覺你好像是太長時間專注投入在他身上,都已經有慣性了。”許青山撓撓頭,“你為他不遠千里地來,一有空就要去找他,之前訓練都累死了你還要給他買菜做飯,一般做到這種地步了不該有所求嗎?結果你什麼都不要,我都不知道你在幹什麼。”
這是許青山最無法理解應小澄的地方。
“特別奇怪每次我這樣懷疑,你又會給我一種你知道自己在幹什麼。”許青山又嘆氣,“算了,又不關我事,反正你自己看著辦吧,晚點你還吃宵夜不?”
“吃。”
“記得來找我。”許青山開門正要走,想起什麼又回頭,“欸,琪琪那邊我咋說?”
“正常說吧,總不能吊著人家。”
“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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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應小澄訓練完又跑去懸鈴木。
他下午到的,洋樓冷氣開到18度。安秀賢歪在沙發上,吃冰淇淋看電視,聽到有人進來也沒回頭,懶洋洋地說:“你來啦,愛惜哥。”
“你這樣不會生病嗎秀賢哥?”
“叫我小安哥,秀賢像女孩的名字。”
“噢,那哥你也叫我小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