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澄有許小英的微信,就是上次加的。不過從來沒有聊過,對話框也一直停留在剛加上微信時的簡單問候。
這天晚上,許小英突然聯繫他,說琪琪哭了幾個晚上,問他能不能勸勸許青山。
應小澄覺得為難,因為他不想摻和進去。糾結了一會兒,他回復許小英:哥這幾天心情也不好,我可能幫不上什麼忙。
許小英正好在線,秒回:琪琪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剛來西山什麼也不懂,都是琪琪在教我照顧我。拜託你了小澄,你就跟許青山聊聊吧。兩個人有問題不能冷處理呀。
應小澄心裡一直記著許青山的好,他剛來西山人生地不熟,是許青山教會他許多。沒多猶豫就答應了。
他去許青山的宿舍找人。可能心情不好,許青山早早就躺在床上,給應小澄開門的室友聳了聳肩,扭頭忙自己的。
應小澄走過去,蹲在許青山床頭邊,手托腮看他鬱鬱寡歡,“哥你沒哭吧?”
許青山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看我像哭了的樣子?”
“許小英說琪琪哭了。”應小澄觀察他的表情,“你不心疼嗎?”
“心疼什麼,她又沒在我面前哭。”
應小澄抓了抓頭,“這是要分手了嗎?”
“談不下去就分唄。”許青山煩躁地皺眉,不像要分手,也不像不心疼。
應小澄不說話。許青山有話不吐不快,“我真搞不懂她到底想要什麼,我怎麼做都不對,問她又不說,總是要我猜,猜不到她又生氣了。哪裡能學讀心術,我肯定第一個報名。”
應小澄托腮慢慢聽,雖然沒談過戀愛,但要說哄人,他感覺自己還是挺有經驗的。
“要不要我教你?”
許青山一怔,“你會讀心術?”
“我不會,但我知道要怎麼哄一個人。”
許青山從床上坐起,拍拍床讓應小澄過來,“說來聽聽。”
應小澄想了想,又覺得可能不妥,“先說好噢,這些只是我的經驗,你還是隨便聽聽吧。”
“快說。”
應小澄豎起一根手指,“第一點,不要生氣,要想哄一個人,絕對不能帶情緒。”
許青山連連搖頭,“說的容易,情緒上頭是很難控制的。”
“那就控制控制。”應小澄又豎起一根手指,“第二點,臉皮要厚,不管聽了什麼,別往心裡去。”
許青山神情古怪,“那第三呢?”
“第三,要像愛惜寶貝一樣愛惜對方。只要做到這三點,一定沒問題。”
許青山忍不住:“我請問,你這些經驗來源是那個心心嗎?”
“對啊,我就哄過他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