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了算。”看著應小澄發愁的小臉,柏潯手肘撐在床頭旁的小桌上,手托著腮,說:“閉眼,睡覺。”
應小澄還是不願放棄。聽話先聽一半,一隻眼閉著,一隻眼睜著,說:“心心,我不喜歡醫院,在這裡我睡不好。”
柏潯冷冷扯了一下唇,“我看你睡得不錯。”
下午快睡昏迷的應小澄被當場戳穿,臉一紅,垂眼小聲為自己辯解,“我那是因為腦震盪了,不舒服才睡得熟。”
“你也知道你是腦震盪。”柏潯看他紅得不怎麼明顯的臉,“另一隻眼睛也閉上。”
應小澄只好都閉上了,睡姿很乖,兩手平放在肚子上,“心心,你要在這裡等我睡著嗎?”
“我困了就會回去,所以你現在最好不要說話。”
應小澄一下睜開眼睛,“可是我白天睡很多了,現在一點也不想睡。”剛剛差點睡過去又被柏潯驚醒,這會兒真是一點也睡不著。
“你想怎麼樣?”
“我想跟你說說話。”應小澄挺開心地調整睡姿,面向柏潯側躺,“心心,有一個事我想和你說一下。”
柏潯垂眼看他,並不言語。
“青山哥好像告訴許小英我住院了,她很禮貌地關心了我一下,因為人來不了,她就想送一束花給我。”應小澄看著他的眼睛,綿軟的聲線是請求的語氣,“我能收下嗎?”
柏潯今天心情一般,聽完眼神發冷地落在他臉上。能不能已經顯而易見了。
應小澄手指摳摳枕套,小聲說:“我沒收過花,領獎那種不算。”
柏潯垂下眼看他突然忙得很的手指,“想要花,還是想要她送你的花?”
有過送命題經驗的應小澄雷達嗶嗶響,抿唇笑得討喜,“想要花。”
但柏潯眉眼冷漠,“不行。”
應小澄早就猜到了,心裡並不十分失落,只是有一點沮喪地折磨枕套。
見人沒一點準備入睡的意思,柏潯低頭看腕錶,“睡不著我可以叫阿姨過來陪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