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山切了一聲,“愛說不說,我還不想聽。”
應小澄抬手摸了一下還沒好的嘴,手肘碰了一下許青山,“欸,你跟琪琪姐接吻,她咬你嗎?”
許青山老臉一紅,“這你也問?”
“咬不咬?”
“不咬!”
“噢。”應小澄眼神不由流露出羨慕,“心心咬,跟他接吻好痛,還會流血。”
“你別跟我說啊,我不想聽。”
“我怕他下次還咬我,有什麼辦法嗎?”應小澄多少是有一點心理陰影了,想接吻又怕疼。
許青山受不了地說:“你不跟他接吻不就完了?”
“不行,還是得親。”
“那你就直說,說別咬了很疼。”
應小澄微微蹙眉,“他會不會以為我嫌棄他接吻技術差,就不跟我親了,我不想打擊他。”
“……溺愛也該有個限度應小澄。”
應小澄聽得一臉茫然,“我溺愛他了嗎?”
許青山拍拍屁股走人,“你就等著被他咬死吧,遲早給你咬貧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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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許青山幼稚又略顯惡毒的詛咒應小澄只當耳旁風,吹吹就過了。比起會不會被咬成貧血,他更在乎下次被咬還能不能忍得住。萬一他沒忍住把人推開了可怎麼辦?應小澄都不敢細想這個後果。
過了幾天,應小澄的嘴好一點了,西山田徑隊也從年底正式開啟長達三周的冬訓。這是每年的慣例,主要目的就是打基礎,除了各種體能基礎訓練,還有針對體能弱項的專門訓練和恢復性訓練,也是在為來年一整年的比賽做準備。
對所有現役運動員來說,專業冬訓是必不可少的,因為這關係到比賽成績,甚至整個運動員生涯。應小澄很清楚這一點,作為一個以世界冠軍和奧運冠軍為目標的運動員,他只會珍惜可以參加專業冬訓的機會,並給目前跟他各取所需,但私下可以稱為男朋友的柏潯寫了一封信。
說是信可能都抬舉了,因為就短短几句話。
世界上最可愛的心心:
冬訓將至,我需要參加為期三周的冬訓。很抱歉這段時間我們不能見面,但你肯定知道我會特別想你。
請你一定要好好吃飯,照顧好自己。
如果可以,記得想我一下。
嘴已經好了的小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