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沅還挺在意這個,臉上一下露出笑,“真的嗎?”
“真的。”應小澄往二樓看了眼,腿已經往樓梯走了,“我看看他。”
沈沅聽著他有些心急的腳步聲,其實早就注意到應小澄跟自己說話時注意力在樓上。雖然不意外,但還是敏感地注意到有什麼變得不同。
應小澄推門進去時柏潯正在看書。
寬鬆的家居服領口上是白皙細長的脖子,黑色的捲髮微長。
應小澄輕手輕腳地走到他身後,眼睛盯著那異常漂亮的脖子看,“心心,你的頭髮也長了一點。”
柏潯沒有理他,只有翻頁聲。
“你有沒有想我?”
還是沒有人回答。
應小澄等了一會兒,本來想問一句我能不能親親你的脖子。但突然想起自己不用問,低頭就去親了。
他的嘴唇剛碰到柏潯脖子,就明顯感覺到柏潯的身體僵硬了一下,不過很快又重新放鬆下來。
可能是因為被打擾看書,柏潯的聲音不太高興,“你在做什麼?”
應小澄還在慢慢地親,小聲說:“我在親你的脖子。”
柏潯偏頭試圖躲開他,但反而露出更多。應小澄的腦袋順勢往前一傾,整張臉幾乎是埋在柏潯的脖頸里,繼續小心翼翼地親他覺得很漂亮的脖子,比剛才聲音還小地說:“心心,你好香。”
柏潯的手掌按在他的頭上,本是想推開他。但意想不到的手感讓他多摸了兩下,說:“剪頭髮了。”
應小澄慢慢嗯了一聲,抬起臉親他的嘴角,“有點長我就剪了,你猜多少錢剪的?”
柏潯不會猜的。應小澄也知道,剛問完自己就說了,“十塊錢,特便宜吧。”
柏潯把他的頭推開。應小澄繞到桌旁,把自己的腦袋往他面前湊,“好看嗎?”
柏潯勉為其難看一眼,“你喜歡就行了,走開。”
應小澄往後退,沒再擋著他看書。自己用手摸了兩下頭,短短的頭髮有些扎手,說:“心心,青山哥今天去找琪琪姐了。”
他說的這兩個名字柏潯毫無印象,不過即使有印象他也不關心。
“今天過後青山哥就不是處男了,他跟琪琪姐交往了半年多。”
柏潯微微垂眼,只盯著書看。
應小澄看了他一會兒,突然伸手,小心將落在他眼尾的那一根髮絲挑開,再一臉好奇地問:“我們是不是也要等半年?”
柏潯沒想到這話題是這個走向。終於不再盯著書看了,緩緩轉頭看向應小澄。
應小澄一跟他對視就笑,“我都聽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