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小澄嘴巴鼓鼓地搖頭,“我夠了。”
最後因為牛奶不夠喝,他又多喝了一杯。吃飽喝足,他舔舔嘴唇,期待地問:“小彤姐,你們之後還要去哪裡玩嗎?”
他問了一個小彤最擔心的問題。科爾馬就是最後一站,這些出了門好像就沒想過要回去的人,最後到底會怎麼樣,她心裡沒有什麼底。
應小澄一無所知,他還挺開心可以和那麼多人一起玩的,“你們去過玩具博物館了嗎?”
他來這的飛機上一直在看科爾馬的旅行手冊,手冊提到有個玩具博物館,他很想去看看。
“還沒有。”
應小澄眼睛一亮,“那我們一起去吧。”
小彤不好一個人做主,問問大家的意思。除了應小澄,這裡沒有人對玩具感興趣。但見應小澄特別想去,也沒什麼人想反對,霍宇廷除外。
他直接起身,椅子腿在地板上劃拉出聲,沒有跟任何人打招呼,就這樣轉身走出去了。
應小澄看他離去的樣子很疑惑,“他這是去廁所了嗎?我們是不是應該等等他?”
柏潯說:“別理他。”
應小澄就不問了。
應小澄說的玩具博物館是一個外牆被漆成天藍色的房子,特別顯眼。建築一共有三層,模型都在櫥窗里。還有遊戲機和玩具供參觀的人玩。
應小澄生在大山里,很多城市長大的孩子都熟悉的童年回憶遊戲機,沒有一樣是他的童年回憶。看到非常經典的馬里奧,他有些激動地扯了扯柏潯衣角,小聲說:“那個就是馬里奧吧,我在手機上見過。”
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雖然沒玩過但這麼經典的遊戲他還是知道的。
柏潯轉頭看了他一眼,突然拉住他的手腕走向遊戲機,面前有個白人小男孩正在玩。柏潯像排隊一樣站在人家後面。
但白人小男孩一直霸著遊戲機,並不打算起來。柏潯眉頭微蹙,從口袋裡摸出一張10歐,讓小男孩讓出遊戲機。
法國的小孩哥也上道,拿過那10歐元,把遊戲機手柄遞給柏潯,走開去玩別的玩具。
應小澄看得很驚訝,被柏潯拽到小凳子上還在問:“你怎麼那麼熟練?”
他不知道柏潯以前在西山交響樂團有個外號,叫“散財童子”,倒不是賭博那個意思,而是他很會用錢解決問題。這點從他之前用銀行卡打發應小澄就能看出來了。
柏潯把10歐買來的手柄塞到應小澄手裡。應小澄握著手柄不知所措,“我不會玩。”
柏潯簡單給他解釋了一下手柄按鈕的作用,幫他開始遊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