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遇見柏潯太早了,7歲的年紀未必知道什麼是保護欲,卻已經知道了要保護好柏潯。因為心疼柏潯小小年紀被迫離開親人,被壞人偷到一個與世隔絕的窮地方,每天吃不慣穿不暖,想家了也回不去,或者可能永遠也回不去。
他7歲就學會體諒他,知道他性格脾氣天生如此,所以從來不會對他有什麼要求。巧的是柏建林也這樣,才慣出今天這個難搞的柏潯。
“我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你,我也不是要你也照顧我才照顧你的,當然了,你要喜歡我這個是不用說的,因為……”
他的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我喜歡你。”
應小澄的腦子突然一片空白,下意識追問:“你說什麼?”
這一點也不難。
柏潯願意再重複一次,“我喜歡你。”
應小澄看著柏潯的眼睛,原以為自己還需要花很多時間才能從他嘴裡聽到這句話,沒想到失個憶竟然提前完成了。
“我賺了呀。”應小澄怔怔地說出心聲。
柏潯看他的眼神露出不解。
應小澄癟了癟嘴,小聲地說:“我以為你是不會告訴我的。”
柏潯不想幫以前的自己說話。
應小澄癟著的嘴一下又笑起來了,連屁股都不疼了,“你再說一次。”
“今天我已經說兩次了,明天再說。”
“你在不好意思嗎?”應小澄嘿嘿笑著去親他的嘴。
兩個人滾進被子裡,從白天滾到太陽下山,天馬上就要黑了。
應小澄畢竟是運動員,有自制力,知道再不回家來不及了。但柏潯根本無所謂,每一次都能把要爬下床的應小澄拉回來。
“你說天黑前退房,你是不是騙我的?”
應小澄沒有脾氣地被他按回床上弄,該腫不該腫的地方都腫了。
柏潯不知饜足,他現在體力比以前好多了,應小澄可以不用自己動,但也跑不掉就是了。
應小澄在回家吃飯和縱容柏潯之間總是一再選擇後者,結果就是楊娟打電話找過來了。
差點把應小澄嚇死的是,柏潯接了他的電話。
“阿姨,是我。”
應小澄拼命捂住嘴,耳朵豎得緊緊的,腰繃得比耳朵還要緊。
他背對柏潯看不到他什麼表情,只感覺腰上的肉被掐了一下,那隻手要他放鬆。
“他不方便接電話……嗯,去廁所了……不用等我們,我們吃完再回去……我知道,我會注意他進嘴的東西……再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