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王慶,楊娟也有話說,“他在物流做倉庫,很辛苦,都是體力活,累死累活一個月也賺不了多少錢。”
應小澄感覺她話裡有話,就先聽著。
“我跟王慶媽借摺疊床的時候,她提了一嘴,想知道你能不能在西山給王慶介紹份好點的工作,比縣城賺得多,不用每天那麼累就行。”
楊娟當時不敢給王慶媽答覆,只能說回頭問問,沒想到那頭王慶已經回來了。
“你有辦法嗎?沒辦法媽去說,沒事。”
應小澄覺得這個事挺難的,“西山機會一定比縣城多,但是競爭也挺激烈的。”
好的人家搶破頭,不夠好的也多的是人爭。他沒有背景,哪怕在西山田徑隊,也不是想往基地塞人就能塞的。人微言輕,他幫不上忙。
“有要求嗎?”
應小澄和楊娟同時驚訝回頭,柏潯坐在椅子上,褲腿筆直一塵不染,手上的腕錶閃閃發光。再不識貨都能看出來他身上穿的沒一件便宜貨。
楊娟從未想過要麻煩他,“這怎麼好意思麻煩你。”
“沒關係,不是麻煩我,是麻煩我爺爺。”柏潯掏出手機翻找柏建林的聯繫方式,“他可以解決。”
使喚爺爺從不手軟的柏潯不覺得這有什麼問題,因為爺爺就是他最大的人脈。
應小澄轉過身去拉他的手,“麻煩你爺爺,不太好吧。”
柏潯反握住他的手,“如果過意不去,你可以給他做包子。”
“這樣就行啦?”
“嗯。”柏潯找出柏建林的手機號。
電話很快就被接通。
柏建林很不高興:“你打算什麼時候回家?”
“快了。”柏潯說:“小澄有個朋友想去西山工作。”
柏建林納悶:“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你幫幫忙。”柏潯看向楊娟,“工資有要求嗎?”
楊娟被問得猝不及防,手忙腳亂地說:“他,他現在的工資是三千五一個月。”
柏潯轉述,“比三千五高,不要太累,就這樣。”
柏建林這輩子聽過的最沒有禮貌的電話都是柏潯給他打的,通話到現在一聲爺爺沒聽見不說,倒領了一個幫人介紹工作的活。
“我是看在小澄的份上。”
“知道了。”
“早點回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