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挑。”
“你為什麼答應他的求婚?”
兩人發生過關係,以應小澄的性格他會求婚不奇怪。柏建林奇怪的是柏潯竟然會答應求婚,這不像他認識的柏潯。
“還能為什麼?”
柏建林缺少太多環節,要想從一個結果往回推,什麼樣的可能都有。
哪怕柏建林對柏潯有親孫子的濾鏡,他依然認為這門親事其實是委屈應小澄了。
如果將來有一天他要死了,應小澄將是他唯一可以託付的人。可人家好好的孩子總有一天會有自己的家庭,那沈沅就是最後的保險了,柏潯絕不會孤身一人。
老朋友去世留下獨孫給了柏建林很大的打擊,一直以來都在擔心的問題已經真實地發生在沈沅身上,他不得不早做準備。
“挺好的。”柏建林緩緩點頭,確實想破腦袋也沒想到事情還可以這樣,“他父母不反對吧?”
“不贊成也不反對。”
柏建林從那通電話後就在琢磨了,“可以聊,想要什麼都能談。”
這點柏潯跟他不謀而合。
柏建林不是傲慢的人,但畢竟曾經身居高位多年,行事風格還是雷厲風行的,這點柏潯就特別像他,“我跑一趟西北,省得夜長夢多。”
柏潯搖頭,“他父母要收麥子,你現在過去只是添亂。”
柏建林提醒他,“我是你爺爺。”
“知道,你會收割小麥?”
柏家祖上闊過,到柏建林父母那一代就算衰敗了也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他只看過別人收,有些丟臉也搖頭了。
柏潯拿起手機,“喝茶吧。”
柏建林也不想跟他說話,轉過身面向王慶,“你走進來我就發現,你的體格很強壯。”
王慶難免侷促,“是,我沒學歷,就是一身力氣使不完的牛勁,沒讀書了一直在做力氣活。”
柏建林微微頷首,“冬天不感冒吧。”
王慶不知道他什麼意思,“不感冒。”
“挺好,比某些人強。”
柏潯拿著手機起身,對王慶說:“早餐,吃嗎?”
“吃。”王慶起身喝完柏建林給他倒的水,道完謝才跟著柏潯往外走,去飯廳吃早餐。
柏潯走在前面,王慶突然聽到應小澄的聲音,像一條語音。
“爺爺怎麼能這麼說話呢,你去年冬天就沒有感冒。”
又一條語音。
“你在我心裡比所有人都強。”
王慶無聲搖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