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的經驗加起來一共就發生兩回,柏潯難免從應小澄不太熱衷的態度反省自己,是不是太粗魯了,應小澄才不喜歡。
“不打了。”
應小澄耳朵都紅了,聲音跟蚊子叫,“我才不信。”
“不騙你。”
“好吧,我相信你,你別說這個了。”
聽出他真的很害羞,柏潯只好轉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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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后又過了兩天。
應小澄的訓練狀態已經進入佳境,教練團對他很滿意。
柏潯還是每天都會在他訓練結束後給他打電話,沒什麼話要說也要找他,好像就是想聽聽他的聲音。
這天下午,應小澄午休起來準備去訓練。臉頰上有幾道睡出來的紅印子,看上去有點滑稽。
他和許青山,還有練中距離跑的選手走在一塊,訓練基地的綠化做得很到位,隨處可見花壇和綠葉。
“欸,今天有領導來嗎?怎麼沒聽說啊。”
應小澄和許青山等人望去,就看到好幾個五六十歲,有男有女,氣質很像領導,但穿著要更像低調企業家的中老年人跟著訓練基地的高層走。
應小澄眼尖,一下就從那堆人里看到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柏潯和柏建林。
應小澄一下瞪大了眼睛,發現自己沒有看錯,巨大的驚喜把他音量調到了100%,所有人都聽到他的聲音。
“心心!!”
走在柏建林身邊的柏潯扭頭,突然轉身朝他走過去。
應小澄朝他跑過去,連蹦帶跳,“你怎麼不告訴我你今天要過來?”
柏潯站在原地接住蹦過來的人,第一件事就是伸手摸他的臉,發現那不是傷痕才放心,“要去訓練?”
“對。”應小澄欣喜的眼神落在他的臉上,“你和爺爺怎麼來了?”
提到柏建林,應小澄才想起來還沒跟爺爺打招呼,歪頭探出腦袋向遠處的柏建林揮手,“爺爺!”
柏建林矜持地舉起手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