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秀賢並沒有被安慰到,“我對你們來說算什麼?”
柏潯從不慣他,由他戲癮發作,牽起被唬住的應小澄就走,“不用理,他水喝多了。”
安秀賢聽出他罵得很髒,“你腦子才進水。”
走過四合院的迴廊,應小澄注意到有好多鳥籠子,“爺爺養的嗎?”
柏潯嗯了一聲,腳步一轉朝那些他平時懶得看一眼的鳥籠走去。見應小澄眼神稀奇,他伸手想打開鳥籠上的小門。但應小澄眼疾手快地抓住他,“別呀,萬一飛走了。”
“不會。”
“萬一呢?”
“我還他一隻。”
柏建林的聲音在他們身後響起,“那能一樣?”
三個人回頭,就看到柏建林從一扇半圓的紅木門裡走出來。
柏潯沒有被抓個正著的窘迫,“還在,別緊張。”
柏建林示意他們往回退,自己上前打開籠子,手伸進去,那隻臉有腮紅,奶黃色的玄鳳鸚鵡就乖巧地跳到他的手上。
應小澄稀罕地問:“它會說話嗎?”
“它會唱歌。”
玄鳳鸚鵡開始展示才藝,搖頭晃腦地唱起歌來。
應小澄聽出它在唱什麼,激動地抓著柏潯的手指,“我知道我知道!是《泉水叮咚》!泉水呀泉水你到哪裡你到哪裡去~”
柏潯覺得他唱歌比鳥唱歌好玩,眼睛只盯著他看。
“小澄還知道這歌?”柏建林有點驚訝。
“我媽會唱。”應小澄笑眼彎彎地看著那隻玄鳳鸚鵡,沒有試圖用手去碰。
柏建林把展示完才藝的鸚鵡放回籠子裡,帶他們回屋喝水。
“晚上都住在這。”柏建林說:“房間已經收拾好了,秀賢一間,王慶一間,小澄你跟柏潯一間。”
王慶白天要上班,要晚點才能到。
應小澄坐不住,喝完一杯水就站起來,“我去廚房看看,爺爺我買了水果,我去切,一起吃。”
他一走柏潯也走了。
屋子裡只剩下柏建林跟安秀賢。
兩人沉默了一陣,安秀賢說:“你收養那個沅,是不是因為他們在一起了?”
柏建林瞥他一眼,“不是。”
“那你為什麼?”
“我死了以後,他不能是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