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王慶一屋。”應小澄拿回他手裡的水果刀。
“他會打呼。”
這是真的,他們從西北回西山的路上,王慶睡熟了確實會打呼。
“那我跟秀賢哥睡,跟小沅睡。”
柏潯第一次見識他發這麼大的脾氣,知道他是嫉妒吃醋也覺得慌亂,“我不記得她長什麼樣。”
應小澄氣得胡言亂語,“那你去睡覺好了,看看能不能夢見她。”
柏潯拉住他的手腕,“我不開心你誇她。”
“那你說呀!”應小澄盯著他的眼睛,“你告訴我你不喜歡,不要報復我。”
“我沒有報復你。”
“那你就是在真心誇她!”
柏潯少見的嘴笨,也可能是妒火中燒的應小澄嘴皮子比平時更厲害,連腦子都比平時轉得快點,柏潯說不贏他,發現好像說什麼都不對,他只能說一定對的。
“我愛你。”
“那你誇我,現在就夸,不能跟剛才的重複。”
柏潯像說出心裡話一樣流利,“你很堅強,很可愛,有很高的田徑天賦,是為跑道而生的冠軍選手,我認為你可以當第一個跑進奧運男子八百米決賽的中國人,亞洲人。我在等著見證你創造歷史。”
應小澄聽得很爽,但心裡還是彆扭,轉過頭不看他,小聲說:“我叫你誇你才夸。”
柏潯歪頭湊過去親他的嘴。
應小澄摟住他的脖頸,感覺自己被抱起來,坐到島台上。
島台很高,他坐上去比柏潯還高點。手沒洗,他不敢碰柏潯,只用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
應小澄的臉頰和耳朵紅紅的,爬在心臟上的螞蟻也不見了,因為柏潯親他親得有點急,好像早就想親他了。
“好了,晚,晚上再親。”
柏潯就把他從上面抱下來。
應小澄挺大一個人,被他抱上抱下了才反應過來,“你的力氣又變大了。”
柏潯等他洗完手,突然俯身把人公主抱起來。
應小澄被他抱著原地轉了個圈,落地了才回神驚訝,因為這勁是實打實的,不是床上那種抓著他不讓跑的勁。
“嚯!”應小澄用自己的衣服擦手,擦乾了再去摸他的手臂,撩起他的衣擺,把手伸進去。
“我的天老爺。”
剛走進廚房的安秀賢用手捂住眼睛,像瞎子一樣用另一隻手摸空氣,“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沒看啊,我進來找我的冰淇淋,你們看到我的香草冰淇淋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