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強撐了許久,他冷待她許久,他不理她不回應她,她為何一直揪著他不放呢?
姜循疑惑:「你笑什麼?!」
姜循又心中發癢,愛他笑聲。她產生恍惚,生出流連感,好像自己已經許久沒聽他笑過。真是奇怪,為何聽他低笑,她鼻尖竟有些發酸?
玉竹一般漂亮雋秀的小郎君躲在床榻邊角,坐在日光照不到的角落裡捧書低笑。他眉目昳麗氣宇陽春,偏躲在書後,不給她看。
姜循被他笑得心情更好,大度道:「你可以叫我『循循』。」
江鷺頓時想到她身後那一片叫她「循循」的郎君,他心神一凜,收了笑。她扯一把他衣袖,江鷺卻淡聲:「我不叫。」
姜循奇怪:「為什麼?」
江鷺嘆口氣,疲憊無比:「小祖宗,你真的不累嗎?你躺下歇歇吧……你太不像病人了,我怕你撐不住。」
他語氣沒了那腔冷漠,帶點兒笑後的溫柔餘韻。姜循眼眸輕輕一轉:「好呀。」
她這麼聽話,讓不抱希望的江鷺生出警惕感。
他驀地側過肩,但姜循已經朝他撲來,撞入他懷裡,摟住他腰肢。她跟他習武一月,到底習出了一點本事。她縱入他懷中,猛力撞他,逼得他後仰身。
江鷺一手卷著帳簿,一手抬起便要動手。可他抬手間,看她容色慘然、額發更被冷汗浸濕,他下不去手。便是他心軟的功夫,他被姜循撞倒,臥躺在了榻上,烏髮半散。
郎君仰身,見姜循掀裙上榻,在他驚愕下坐於他腰際,淡定自如,煞有其事:「阿鷺與我共枕眠。」
她神智不清間也這麼壞且囂張,玉腿微頓,若有若無地蹭一下。江鷺反應巨大,腰間猛擰,線條看得姜循怔住。而他登地坐起,又咚一聲頭砸榻。他不可置信,指骨僵硬扣住她腿,仰頭瞪視間,烏髮間的簪子叮咣一聲落地。
郎君墨發貼頰:「姜循!」
他手搭在她肩上已經要出手了,但姜循俯下身,哈氣之後,朝他腋下撓痒痒去了。
他又被弄得笑出聲,伴著她輕輕的嬉笑。她眉目彎彎,睫毛上不知沾著水還是汗,一雙眼湖波粼粼。他只覺不妥,但她過分。日光從窗外掠入,榻上一雙年輕兒女身不由己,心跳劇烈。
江鷺喘息聲聽得姜循臉頰滾燙,他卻又怕被外人聽到。江鷺抬臂來捂她嘴,她身子發軟,順勢倒在他身上。江鷺記得她病情,伸手要查探她脖間脈動。
她轉臉埋入他頸間,輕嘆口氣:「阿鷺,你好香呀。」
江鷺忍笑忍怒忍懼,忍自己骨血中的沸騰。他焦躁不安,後背起雞皮疙瘩,密密一路酥到了尾椎骨。他鬢角生汗眉目濕潤,抗拒不得地顫顫仰頸嗚一聲,扭頭喘氣。
姜循興奮起來:「你再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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