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鷺遲鈍半晌:「……不是。」
暮遜:「此前不認識?」
江鷺:「不識。」
暮遜:「此間不相識?」
江鷺:「不識。」
暮遜:「那麼這幅畫,夜白也沒見過嗎——」
暮遜聲如金玉鏗鏘,他拍掌間,搖晃燭火驀地一明,撒在屏風上。江鷺好似吃醉了,他趴伏在小几上,目光痴痴地看著屏風。
絹畫被置在屏風上,燭火耀耀,光影流轉,將畫中郎君風采襯得絕世無雙。
而江鷺與那畫作相對,怔然許久。
江鷺:「沒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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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姜循被領入了東宮。
相同的戲碼,不同的人。暮遜同樣用酒來灌姜循姜循,他看似無意地和姜循聊些閒話,然後話鋒一步步轉變——
「你認得這幅畫嗎?」
姜循長坐案後,抬目望向屏風上被燭火照耀的帛畫。
她袖中手握緊,指節顫抖,蒼白無血,霎時猜出自己今夜被宴的緣故。可她面不改色,還疑惑地笑了一聲,才回答:「我怎會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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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前,暮遜問江鷺:「你認不出這畫出自循循之手?」
江鷺:「什麼『循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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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暮遜問姜循:「這畫難道不是你畫的?」
姜循盯著手中的琥珀杯:「為何說是我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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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前。
暮遜:「你和姜循在陳留相見,暗生情愫,被孔益知道,孔益才遭來殺身之禍。是也不是?」
醉酒後的江鷺遲鈍一會兒,才恍惚反問:「誰是孔益?」
……他袖中手指,一下下,如心跳般敲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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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個時辰後。
姜循跪坐案後,恨然摔下酒盞。杯中清液一滴灑在她手背上,灼得她雙目生暈:「殿下想治我的罪,也找個好的藉口。孔益已經死了大半年,不知道誰在殿下耳邊挑撥,讓殿下拿孔益來問我。
「我是為殿下殺的孔益。這是殿下默許的。殿下縱是要反悔,也不應用此羞辱我的藉口。隨便拿一幅拙劣畫作就說是我畫的,這是不是過於草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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