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姜循有先科。
她一次次的欺騙和隱瞞,讓江鷺如何信她?他不計較是因他的寬容和心動,他的不信任卻連他自己都控制不了。春山定情時分明是他追著她不肯放棄,可竟然一直到現在,江鷺都不能真正安心。
姜循脫力後靠,側頭捂臉。
江鷺傾身來抱她:「循循?」
姜循側過肩,躲開他的摟抱。江鷺一怔,見姜循望向洞外:「你說的很有道理,我要冷靜冷靜。」
江鷺心間微空,道:「我隨口說的,那其實沒什麼重要的。今日我們不說不開心的事了……」
姜循堅持道:「我要冷靜。」
江鷺心頭一點點涼下。
他有時怪自己的敏銳,因他分明讀懂了姜循的意思。他雪白著臉放開她,見姜循起身便推開他,朝洞外走去。
江鷺:「帷帽……」
姜循淡聲:「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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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循心煩意亂。
她既怪他,又怪自己。她惱自己關鍵時候口拙,惱自己被他說服,還生氣他對自己的不信任。
憑什麼不信她的愛呢?
他倒是自我感動,自信他的愛,卻對她的心意稱斤算兩最後還不能說服自己。讓她說——她!
討厭的江鷺,煩人的江鷺,太關注情愛的江鷺。
他看著太可憐了,逼得她一次次剖心。為什麼要說?她實在不想說,但他又看著那麼傷心。
姜循在山林中走得深一腳淺一腳,一邊罵江鷺,一邊可憐江鷺。她幾次想回頭找他,可她又為之怨惱,怪他不夠體貼,她不知該如何說。
而在這時,姜循被拐角山道上的一叢杏花絆住。
這叢杏花自樹頭跌落,孤零零地躺在泥地,幾瓣雪白嫣紅的花碾在雨水中。杏花十分漂亮,色澤飽滿嬌艷欲滴,但它吸引姜循的,自然不是因為好看——
它的枝頭有些枯意,有的枝蔓長不出花,但是另一半枝蔓,生出的花骨朵,那樣明媚。
姜循蹲下來,怔怔看著杏花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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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鷺獨自坐在山洞中。
雨聲綿綿,他伶仃半晌,覺得自己的計較可笑。他心中一邊悽然傷心,一邊重新為姜循擔憂起來。她沒來過這裡,會不會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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