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之間交集變少,昔日戀慕情愫在重重世事磋磨下,竟如隔世般遙遠。葉白如今心緒近乎平和——他平靜地看著江鷺和姜循相攜而來,並未如昔日那般為此撕心裂肺,生出摧毀之欲。
姜蕪守得雲開見月明,姜循心中為她開心。
一場婚宴,眾人其樂融融。
只是喝醉了的時候,肅王江飛瑛打趣她那攝政的弟弟,定王江鷺:「姜家大娘子都成婚了,夜白,你和姜二娘子的喜酒,我何時才能吃到?」
此言一出,燈火熒熒之下,姜循倒是面不改色,仍笑吟吟飲酒;江鷺秀美的面色卻微微變了一下。
這般細微的變化,讓杜嫣容盯了他一瞬,才挪開目光。
這不過是江飛瑛對弟弟的調侃,江飛瑛自己都未必記得清自己說過什麼,但是當夜,姜循寢舍中,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翻窗而入的江鷺。
江鷺翻窗而入,手扶在窗台上剛站定,便看到站在一室明煌下、手舉一花瓶的妙齡美人。
若非他反應快,那花瓶恐要砸向他腦袋。
江鷺:「你做什麼?」
姜循看清是他,心中已瞭然他的用意。她慢慢放下花瓶,背身朝內室走,慢悠悠笑:「防宵小之徒啊。」
江鷺:「簡簡武功那樣好,你有什麼好防的?你不如明說,你是防著我。」
姜循輕笑:「別往我身上栽贓呀。」
竹簾被風吹得輕晃。
江鷺跟著她進內室,燈燭光下,美人玉淨花容,不施脂粉之姿只會比盛妝更奪人心。然而江鷺無心欣賞,他立在那怡然坐於榻邊、裙裾曳地的美人身前,垂目看她。
江鷺:「我有話問你。」
姜循:「請講。」
江鷺:「我們何時成親?」
姜循故作驚訝:「我們不是去年逃亂中,在梓潼神神祠前就成了親嗎?三拜天地,日月同鑒呢。」
她唇角浮一絲冷笑。
江鷺心中嘆氣。
他便知道,她一直記恨。記恨到今日才發作,是姜循的手段。
江鷺蹲在她身畔,握住她的手,仰頭看她。她掙了掙,他不肯放,她哼了一聲後扭身,故意不理他。
江鷺握著她的手輕輕晃了晃,儘量誠懇:「那時前路無望,我別無他法,你莫與我計較。」
小貼士:如果覺得不錯,記得收藏網址或推薦給朋友哦~拜託啦 (>.<)
<span>: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