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不能接受成為他的情婦,成為他的三。
更重要的是,陸懷啟是。
破壞軍婚是會犯罪的。
如果他結了婚,他的妻子一定有各種辦法把她送進監獄,她不想承擔這樣的後果。
所以她打算國考考回南市。
她沒打算一次能考上,明年的省考也一樣有機會。
但是她沒想到陸懷啟竟然會去看她的書桌。
「我……」
這是姜婉第一次在陸懷啟面前感覺緊張得說不出話來。
恰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起來。
她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我接個電話。」她小心翼翼地對陸懷啟說道。
陸懷啟看了眼來電提示,把手機丟給了她,「開免提,老子看看這狗東西天天跟你說什麼。」
姜婉聽話地按開了免提,張輕鴻的聲音從裡面傳了出來。
「小婉,周三晚上有沒有時間?」
姜婉想了一下,說道:「下班以後有時間,怎麼了哥?」
「大哥說一起吃個飯,到時候我去接你。」
「好,謝謝哥。」
掛了電話以後,姜婉看著陸懷啟,不敢說話。
陸懷啟冷笑,「車給你開,房子給你住,還要帶你回家,姓張的夠可以的,你一口一個哥還叫得挺親,怎麼不見你叫我哥?」
姜婉內心忐忑無比,「我……」
「要跟我撇清關係?」陸懷啟問道。
「我……」
陸懷啟在她屁股上打了兩巴掌,惱火地罵道:「你什麼你,我他媽的看你是翅膀硬了。」
「之前老子身邊跟個女人你跟我鬧鬧鬧的,不讓我碰你,現在老子順著你,連香水味兒都他媽的不往身上沾,你又要和老子撇清關係,沒見過你這麼作的。」
姜婉被他說得默默無語,甚至有些羞愧,一雙好看的眸子裡透著滿滿的心虛。
她其實也發現了,陸懷啟不管是車上還是身上,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女士香水的味道了。
她記得自己似乎只是在心裡討厭這些來著,不知道他怎麼會發現……
「你他媽的能不能聽話點,少讓我煩會兒。」
陸懷啟罵完,起身去了陽台。
姜婉連忙跟了上去,看見他摸了根煙出來,她就趕緊拿起打火機,擦著了火,踮著腳尖湊到了他面前。
陸懷啟看著面前女人的這副模樣,心頭的氣瞬間就隨陽台上吹過的晚風飄散到了夜色中去。
他原本冷峻的面容柔和了起來,伸手摸了摸姜婉的頭髮,笑著罵道:「你他媽的要是想討好人,那是一套一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