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見姜婉兩人以後都笑了起來,好奇又不敢說話。
姜婉覺得不好意思,只能加快了腳步。
要到趙局長父母的墳地需要橫著穿過整個趙莊。
好在村子不大,兩人走了不到十分鐘就到了村後的田野。
姜婉一眼就看到了一座孤零零的墓碑。
她走近,仔細看了墓碑上的字,確認是趙局長的父母以後,拿出了紙錢和線香。
姜婉剛要點火,一滴豆大的雨珠滴落到了她的鼻尖上,而後是第二滴、第三滴……
只有幾秒的時間,雨就紛紛亂亂地砸了下來。
姜婉措手不及,一邊把紙錢護在胸前,一邊又怕線香被打濕,一時間手腳忙亂。
陸懷啟拿起了她剛才放在紙錢袋子裡的那把傘,給她撐了起來,嘲笑道:「忙得不輕。」
姜婉蹲在墳邊,燒了紙錢,又上了香。
做完這些,雨滴已經變得變得急密了起來,姜婉起身,對陸懷啟說道:「可以了,我們走吧。」
這時,她突然看見陸懷啟半邊肩膀上是大片雨打的濕痕。
而她自己身上只有最開始滴上去的那幾滴雨。
她心情複雜地抬頭,看了眼遮在頭上的單人傘的傘頂。
兩人沿著原路返回,剛到村子的大街上,迎面就走來了一個趙莊的村民。
他穿著雨披,手裡拿著兩把農具,看見姜婉兩人以後,用帶著口音的蹩腳普通話問道:「你們是外地人嗎?來這裡是做什麼的?」
姜婉用方言說道:「大爺,我們是來給去世的老人燒紙上香的。」
村民看姜婉會說本地話,也就換成了方言,兩人交流瞬間流暢了許多。
「你們是不是替趙剛來的?」村民問道。
姜婉訝然:「您知道?」
「那咋能不知道,就只有剛子的爹媽在那邊埋著。」
村民指著趙局長父母墳地的方向,滿臉都是自豪,炫耀一般地說道:
「我是剛子他四叔,我們村就出了剛子一個有本事的人,現在在京市當大官呢,聽說最近又升了,都成省級幹部了。」
這時,來了一個打傘的大媽,她睨著眸子打量著姜婉兩人。
「趙老四,說什麼呢?這倆是外地人?」
趙老四說道:「這是來替剛子燒紙的。」
大媽聽見老四說起趙局長,一張臉登時拉了老長,陰陽怪氣地說道:「哎呀,原來是替趙剛燒紙來了。人家現在是京城的大官,給爹媽燒紙都得讓別人來,可真是有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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