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你他媽的……」
陸懷啟只覺得太陽穴突突地跳個不停,他想過很多種她會用的藉口和理由,唯獨沒有想過這一茬。
「考到幾點結束?」
「下午五點。」
「訂婚宴在晚上,來得及。」
說著,陸懷啟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他眯起了眸子,一雙幽深漆黑的眼睛毒蛇一樣危險地看著姜婉,「給我看看報名信息。」
姜婉猶豫了一下,拿出手機調出了報名信息,然後給了他。
上次陸懷啟威脅完以後,她就改了報考職位,改到了京市。
她最近事情多,也沒想過能考上,只是已經報了名了,多少要去考一下。
陸懷啟拿著手機,仔細地看了她報考的職位,臉色稍微好了一些。
他手指在頁面上劃了兩下,看了看她的考點,說道:「那天考完我去接你。」
「不行。」
「怎麼還不行?」陸懷啟問道。
姜婉低頭沉默了一會兒,說道:「不合適。」
陸懷啟捏著她的下巴,強迫她抬頭和自己對視。
「你說,哪裡不合適?」
姜婉不敢看他的眼睛,躲避著他的眼神,不肯說話。
陸懷啟鬆開了她,不耐煩地點了根煙。
姜婉把臉別到了另一側,盯著車窗外的景色。
陸懷啟看著她一副不打算說話的模樣,心裡煩得不行。
「你他媽的長嘴了能不能說句話,到底哪裡不合適?」
姜婉斂下了眼眸,低聲道:「說不清……」
陸懷啟的臉色陰沉了下來。
他撣了撣菸灰,隨意地倚在了靠背上,聲音冷得像是臘月冰凍三尺的寒冰。
「說不清就別下車。」
姜婉不敢看他,她知道他生氣了,但她確實說不清。
她現在只想逃離,她不想面對這種問題。
糾結了許久,她說道:「懷啟,主要是真不合適,你別逼我……」
她的聲音細軟,帶著無奈也帶著乞求。
陸懷啟聽得心頭一緊,抽了口煙,緩緩道:「不逼你,說清楚哪裡不合適就不讓你去。」
姜婉沉默著,目光落在了車外的路燈上。
路燈的光是冷白調的,四周有飛蛾縈繞。
良久,她克制著胸腔中翻湧的苦澀,語氣平靜地說道:「我們本來就是不正當關係,所以不合適。」
陸懷啟臉上的情緒不明,他沒有說話,而是滅了煙,捏著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古樸滄桑的菸草味兒混合著他身上特有的氣息,像是巫蠱一樣,迷惑擾亂著姜婉的心智。
他吻得溫柔,濕軟纏綿,卻又帶著不可阻擋的強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