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舒月愣住了。
她的反應讓姜婉知道,丁院長和丁勇之間一定有什麼關係。
「常女士,我相信您也一定希望他能夠被繩之以法,我今天找您就是想問問丁院長和丁勇有什麼關係,其他的過多的隱私,我也不會探究打擾。」
常舒月皺眉考慮了很久。
「丁永超是丁勇的堂叔,就是他爸的堂兄弟。」
「那您對丁院長有什麼了解嗎?」姜婉問道。
常舒月搖頭,「我就知道丁永超和市裡的很多領導都認識,經常跟衛生局的、公安局的來往。」
姜婉默默記到了心裡,對她說道:「謝謝您的配合。」
「沒了嗎?」
常舒月有些不敢相信,一個律師竟然問這麼兩句就結束了。
「沒了,很感謝。」
從人民公園離開,姜婉回了律所。
王律師剛好從法院回來,兩人一起去了他的辦公室。
「坐吧,小婉。」王律師指著沙發道。
姜婉坐了下來,等王律師整理好文件以後才開口道:「王老師,我今天問了出來,常舒月說丁院長是丁勇的一個堂叔,兩人確實有關係,丁勇的事應該就是他在壓,我們下一步要怎麼辦?」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我記得三甲醫院的院長是處級以上的幹部。」
姜婉震驚得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您的意思是……」
王律師的語氣無比平靜:「你寫個舉報信,我們匿名舉報到紀委。」
姜婉道:「可是我們沒什麼證據,舉報信總不能亂寫……」
「我這段時間打聽了,丁永超有個情婦,我們用這個舉報。」
姜婉聞言,睜大了一雙眸子。
只要上邊開始調查丁永超,不一定能查出來什麼,不一定能拉他下馬,但在調查期間,他卻一定不敢有動作。
他們只要在他被調查的期間,趁機把證明開出來就可以了。
看王律師早有準備的樣子,姜婉忍不住道:「您是早就有舉報的打算?」
「嗯,只不過一開始不確定兩人是不是有關係,並且也不知道是不是丁院長在壓這件事。」
王律師扶了扶額,皺眉道:「只不過我們現在需要收集一下他和那個情婦的照片作為素材。」
姜婉依舊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我們……我們怎麼收集……偷拍的話證據也不能用……」
「法院提交的證據要求搜集手段合法,但是紀委那邊並沒有這種要求,並且我們也可以適當利用網際網路輿論。」
王律師的說出的每一個字都像錘子一樣敲打著姜婉的心。
她不敢相信這個平日裡無比冷靜睿智的精英律師會是這種行事作風。
平復下心中的震顫,姜婉問道:「那我們什麼時候收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