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咬著牙,突然開始狂躁地來回踱步。
「你堂叔被那兩個律師舉報了。」男人道。
丁勇停了下來,「他怎麼會被舉報?」
男人道:「當然是為了把你的精神鑑定證明開出來。」
「他現在正在接受紀委的調查,你的事他現在不敢再壓了。」
丁勇低著頭,口中喃喃道:「那兩個律師怎麼知道是我堂叔在壓……」
「一定是常舒月!一定是常舒月那個賤貨說的!」丁勇猛地抬頭,雙眼一片通紅,「常舒月就是個騷婊子!天天露個肚臍,在男的面前扭來扭曲,我當初就該打死她!」
他又看向了男人,「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你是不是來看我的笑話的?是誰派你來的?你說話!」
男人有些不耐煩皺眉,「你在精神病院待久了,是不是精神也有點問題了?你正常點,幫我做件事。」
說著,男人掏出了一本護照丟在了病床上。
「做完送你出國。」
丁勇一下安靜了下來,他打開了護照,發現是自己的,他狐疑地看向了男人:「你怎麼辦出來的?」
「這你不用管。」男人道:「事情辦好了,會讓人把簽證給你,錢也不會少了你的。」
「什麼事?」
男人道:「殺個人。」
丁勇把護照甩到了地上,「我憑什麼相信你?」
「你還有選擇嗎?」男人道:「等到公安的人帶你去另一家醫院鑑定,你還瞞得住嗎?」
丁勇一腳踩到了護照上,質問道:「你不就是想借我的手殺人?」
「我是想,你不想嗎?你不想出來嗎?」
「你堂叔現在自顧不暇,他不敢再保你,橫豎都是上法庭被審判,你為什麼不試試?」
「殺一個和殺兩個判的不一樣。」丁勇道。
男人面帶笑容地看著他:「沒瘋啊?」
他彎腰撿起了地上的護照,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塊白手帕,慢條斯理地擦著上面的塵土。
「無期徒刑、死緩減為二十五年有期徒刑,這和死刑有區別嗎?」
擦完,男人又把護照丟在了床上。
「你在醫院被關的這幾個月,失去自由的滋味兒,一定不太好受吧。」
「等你蹲完監獄,等你出來,你什麼都沒有了。」
「你現在還不到三十歲,出來的時候至少要五十了吧,就算活著,你還能幹什麼呢?」
「我們有共同的目標,我們都想讓同一個人死。你怎麼不試試?為什麼不相信我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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