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前,鄭子舟的神色變得嚴肅了起來,他對姜婉說道:「你那槍,一會兒得交代清楚,交代不清楚就得拘留你。」
姜婉點頭:「嗯,我知道。」
……
到了警局以後,姜婉就被帶到了一個小房間裡。一名警員打開了攝像,然後鄭子舟就開始問話。
「今天下午你怎麼會在律所?」
「我和常舒月約好了下午三點在律所見面。」
「常舒月怎麼沒來?」
「我不知道。」
「丁勇對你做了什麼?你是在什麼情況下開的槍?」
「他想殺我,他把我拖到衛生間,打算用刀捅我的時候,我很害怕,就開了槍。」
「你的槍是哪裡來的?」
姜婉沉默了。
鄭子舟又問了一遍:「你的槍是哪裡來的?」
姜婉握了握拳,指甲嵌入掌心,刺痛感讓她理智了起來。
「是陸懷啟忘在我這裡的。」
「你和陸懷啟是什麼關係?他怎麼會把槍忘在你那裡?」
姜婉再次沉默了起來。
鄭子舟背對著攝像頭坐著,他向姜婉使了眼色,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姜婉看著攝像頭,看著鄭子舟的眼睛,又看著窗口的光,覺得心頭像是壓了萬斤的巨石,呼吸不過來。
鄭子舟依舊在向她使眼色。
終於,姜婉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平靜地交代道:
「我和陸懷啟是情人關係,他經常會在我那裡過夜,這把槍是他出任務之前忘在我那裡的,我打算等他回來以後就還給他。」
問完以後,鄭子舟關了錄像,讓警員把手銬給姜婉解開了。
「根據你的話,基本能認定為正當防衛了,就是槍的事,還得等陸懷啟回來以後才能處理。」
「嗯。」
「這把槍暫時先扣在局裡。」
「好。」
姜婉問鄭子舟:「丁勇會不會死?」
鄭子舟道:「死不了。」
姜婉的心稍微放下來了。
丁勇是怎麼出來的,而他說的那些話又是什麼意思,這些她現在都還不知道,他不能死。
姜婉認真地看著鄭子舟,聲音冷靜鎮定:「鄭隊,我是被害人,丁勇說過有人要我死,我覺得他有共犯,你們一定要查明他是怎麼出來的。」
「你放心,我們的人已經去調醫院的監控了,等到丁勇醒了,我們第一時間就會去審問他。」
姜婉問道:「常舒月,你們找到她了嗎?」
「找到了,她被丁勇綁在家裡。在審了,放心。」
「謝謝。」姜婉又問道:「顧隊和趙局在哪個醫院,我能去看看他們嗎?」
「在市人民醫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