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魚是一種很麻煩的東西,陸懷啟一想到她專門跑市場買魚,下班以後還要自己在廚房處理食材,再給自己帶過來,頓時看向她的眼神都多了幾分憐惜。
姜婉看他那麼高興,突然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自己似乎確實有點沒良心。
於是她愧疚地拿著勺子,無比溫柔地餵他喝了兩口湯,順帶問道:「怎麼樣?」
陸懷啟從小在部隊長大,其實很接地氣,對吃的也沒什麼要求,但他聽見姜婉的話以後還是猶豫了一秒。
「不錯。」
姜婉沒有放過他那一秒的猶豫,自己就著勺子淺嘗了一口,覺得也還可以,然後就繼續開始餵他。
她側著坐在床邊,上半身微微向他傾斜著,眼裡含著瑩瑩笑意,手上動作既溫柔又小心,讓陸懷啟不禁心猿意馬了起來,手不自覺地就伸向了她的腰。
以前兩人在一起的時候,姜婉很少主動做什麼,基本都是他強迫或者威脅她,她才會去做。
甚至對他說話,都是一副恭恭敬敬的語氣,還要敬稱「您」。
現在的她雖然故意氣他,雖然不讓他抽菸,雖然說違心話哄他。
但是多少也是知道主動了,知道對他好了,總算有點良心了,不錯。
想及此處,陸懷啟莫名有種家裡不聽話的孩子突然懂事了的欣慰感。
他越看姜婉越覺得順眼,越看越喜歡,目光柔情得能滴出水來,恨不得現在就把她按在床上親兩口。
姜婉絲毫不知道面前的男人的心理活動,她只是覺得他的目光越來越灼熱,看得她有些不好意思。
由於身體的親密接觸太多,她以前很少在陸懷啟面前感到害羞,但最近臉紅的次數卻越來越多。
臉上燥熱越來越強烈,她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把注意力放到了手中的勺子上,不去看他的眼睛。
等到她餵完,陸懷啟摸了摸她的頭髮,語氣里是從未有過的寵溺。
「乖,下次別放香菜了。」
「好。」
姜婉既臉紅又臉紅,第一個是因為從來沒聽他用這種語調說過話。
第二個是讓不吃香菜的人吃了很多香菜,她真的很抱歉。
於是接下來的兩天中午,姜婉為了彌補心中的愧疚,每天都帶著不放香菜的魚湯往醫院來。
陸懷啟每天都肉眼可見的高興,就連門口站崗的士兵都稀罕,少將到底遇見了什麼好事。
姜婉這兩天都是中午去醫院。
到了周三下午,下班以後,她想著沒有事情,就去了醫院打算陪會兒陸懷啟,結果一進門就看見陸懷啟站在窗邊抽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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