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我懂,不亂說。」周連又問:「那劉志平到底是不是你讓人舉報的?」
陸懷啟沒吭聲,算是默認。
周連大為震驚,「那你舉報他是不是為了搞姚向松?」
「是。」
「靠,你他媽是真牛逼。」周連重重地在陸懷啟肩膀上拍了拍,「陸哥,這輩子我就服你,你是真情種,為了把婚約解了,連你老丈人都搞,這叫什麼?過情關,你他媽……靠,我是真服……」
陸懷啟沒說話,抽了口煙,口中緩緩呼出的灰白色的煙霧被海風吹得四散開來。
他眯著眸子,目光落在遠處海面上的一座燈塔上。
燈塔上只有一星燈光,他隱隱在光暈中看到了那個讓他痴迷留戀的身影。
周連壓低了聲音,又問:「陸哥,姚向松可是秘書長,根基那麼深,就劉志平和趙剛的這兩件事,能把他搞垮?」
陸懷啟冷笑了一聲,又抽了口煙。
「手裡沒兵,根基再深有什麼用?上面那個想搞他,欲加之罪你不懂?」
「你是怎麼知道上邊的意思的?」周連好奇道。
「上次出任務前,那位問我是不是快和姚然結婚了,這意思不就是提醒我,不想讓我家和姚家聯姻。」
「老爺子雖說還有兩年就退了,現在畢竟還掌著權,勢力還在。」
陸懷啟的話點到為止。
陸家的勢力關鍵就關鍵在,是在首都,以及首都附近的幾個省,上邊的不想姚陸兩家聯姻,不敢搞陸,那就只能搞姚。
周連倒吸一口涼氣,聲音又低了幾分,「你們要真聯姻,下一位不是姓陸就是姓姚,你家裡真的會解除婚約?」
「會不會都必須解。」陸懷啟的目光狠厲了起來,冷聲道:「老爺子過兩年退了,陸振國壓不住姚向松,到時候陸家只會被吸血。」
周連不敢再繼續這個話題了。
他剛想說點別的,就聽見陸懷啟說:「你怎麼把姚然叫過來了?」
……
洗手間
姜婉站在洗手台的鏡子前,手上拿著的是氣墊和粉撲。
在車上的時候,陸懷啟在她脖子側邊上留了個吻痕。
她的外套剛才給了服務生,身上的禮服又是吊帶款式,為了避免一會兒尷尬,她必須把那個吻痕給遮上。
吻痕是暗紅色的,而她帶的氣墊卻是輕薄款,遮了好幾遍也不太能遮住。
她知道陸懷啟是故意弄的,心裡有些煩躁。
又想到他剛才喝了那些女明星敬的酒,煩躁的感覺更甚。
生了會兒悶氣,姜婉平復了一下心情,開始繼續用粉撲遮脖子上的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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