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顯示,你父親曾經做過心臟移植手術,我們調查了你家裡的財產情況,從今年三月份開始,就有一張銀行卡陸續往你父親的銀行卡帳戶匯款,你能說清那些資金的來源嗎?」
姜婉道:「是陸懷啟給的。」
「你和陸懷啟是什麼時候確認的關係?」
「今年三月份。」
「我們還調查了,十一月三號,有證據顯示你和陸懷啟一起去了南市石佛鎮,你們去那裡是做什麼?」
「旅遊。」
「趙剛的微信聊天記錄顯示,他托你去趙莊村替他父母上香,你們去了嗎?」
「趙局長是給我發了消息,但是我們沒去。」
姜婉敢這麼說,是因為警察不會問廢話,如果有證據明確證明她去了,他就不會問她了。
「我們聯繫了鎮上的村民,說見過一男一女去給趙剛的父母上香,那兩個人是你們嗎?」
「我們沒去。」
「你的微信消費記錄顯示,在石佛鎮買了線香和紙錢,那些線香和紙錢最後是燒給趙剛的父母了嗎?」
「不是。」
「你們駕駛的那輛奔馳G500車輛的導航顯示,你們設定過目的地趙莊村,你們有沒有到達目的地?」
姜婉終於明白過來警察為什麼證明不了他們去過趙莊村了。
當時因為村子太偏僻,跟著導航找不到村子,後來陸懷啟直接關了,從土丘的小路到了趙莊村。
同時,她又一陣慶幸,趙莊村都是趙局長的親戚,又沒有監控,真要到了村子裡,到底有沒有通過村民收受趙局長的賄賂根本說不清。
「沒有到達過。」
「感謝配合。」
問話結束以後,姜婉的腿已經僵得不能走路了,後背也是大片大片的冷汗。
她坐在椅子上緩了一會兒,然後警員把她帶出了訊問室,打算送到看守所羈押。
上了警車,駕駛員正打算離開,姜婉突然看見了張輕鴻。
張輕鴻是從大門口跑過來的,他的身邊跟著一名西裝革履的男人,男人提著公文包,姜婉一眼就知道是律師。
來到警車前,張輕鴻敲開了警車車窗。
允許交流的時間只有三分鐘,一名警員拿著計時器在旁邊記著時。
「哥,你怎麼來了?」姜婉問道。
「姓陸的出緊急任務了,他走之前讓我來給你辦取保。」張輕鴻拿出了一份律師授權委託書,「小婉,你先把委託書簽了,一會兒讓楊律師去給你辦。」
姜婉簽了委託書。
允許交流的時間還剩半分鐘。
張輕鴻安慰道:「陸哥說趙剛沒問題,讓你不用擔心,等著就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