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家的書房在二樓,進門一眼能看到一個紅木雕花架子,上面擺了一些青花和建盞一類的瓷器。
紅木架旁邊是書架,裡面的書的種類主要是政治和軍事史,除此以外就是解讀憲法的書。
到了書房以後,姜婉小心翼翼地開口,「您叫我來,是有什麼不方便懷啟聽的事嗎?」
「有點事想問問你。」陸定邦在書桌後的椅子上坐了下來。
他的坐姿很端正,順手擰開了桌子上的保溫杯,喝了一口裡面的茶,「趙剛的事我聽說了,你說說是怎麼回事。」
姜婉不敢隱瞞什麼,把自己因為什麼和趙局長認識,以及自己和他中間的來往都說了出來。
陸定邦聽完,點了點頭,又道:「公安的問話錄像他們送過來給我看了,你清不清楚,你當時要是說錯了話,對懷啟的影響有多大?」
「知道。」
姜婉知道,陸懷啟要想一直升,檔案上就不能有一點瑕疵。
她當時要是真的被帶坑裡,陸懷啟免不了和受賄搭上關係,位置越高,眼紅的人越多,如果有人拿這件事做文章,事情就會變得麻煩起來。
「那你覺得你說錯了沒有?」陸定邦問道。
姜婉道:「我不清楚,但是您既然能叫我過來,應該是我說的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
「看來你也明白這些。」陸定邦嘆了口氣,說道:「懷啟這孩子是在我身邊長大的,陸家這一輩也只有他一個,我和他爸都希望他能進軍委,將來接手北部軍區。」
「我給他跟姚家的那女孩訂婚,是因為姚家能幫他,也能幫陸家,結果他自己不願意,說什麼也不和姚家那女孩結婚。」
說到這裡,陸定邦停頓了一下,觀察起了姜婉的神情。
「那天周家那個小子訂婚,懷啟沒跟我說,自己把婚約解了,我和他爸生氣是生氣,也沒辦法,總不能再去找姚家說把婚重新訂了。」
陸懷啟在外就是代表陸家,他對著記者賓客公開說了沒有訂過婚約,外人看來,就是陸家要和姚家解除婚約。
「我和他爸的意思都是,就算不和姚家那個結婚,也會再從別家給他訂一門婚。」
「你是懂事,模樣脾氣都好,懷啟待見這樣的姑娘,只不過我也說過,就是家庭條件不太合適。」
其實陸老爺子把姜婉單獨叫上來的時候,姜婉就能猜到他大概會說什麼。
雖然早就有心理準備,雖然知道陸老爺子說的是事實,但她還是有些難過和失落。
她斂眸道:「我知道。」
這時,陸定邦突然話鋒一轉,說道:「但他前兩天跟我說了,轉軍區的事是你勸的他。」
姜婉猛然抬眸,看向了陸定邦,後者一臉慈祥,笑道:「我老了,就這一個孫子,他安不安全在我心裡比什麼都重要,既然是你把他勸回來的,你們的事我也就不管了。只不過趙剛這種事,別再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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