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懷啟把她抱到了床上,再次強行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然後把她摟在了懷裡。
兩人的身體貼的很緊,互相交換著體溫和呼吸。
姜婉的心跳得有些快,於是低著頭不再看他,而是把頭靠在了他的胸膛。
她用手指輕輕觸碰了著他心口處的傷痕,而後摩挲著他精壯的胸膛上肌肉間的溝壑,接著向下是形狀完美的腹肌、兩側的人魚線。
陸懷啟的喉結明顯的滑動了一下,嗓音變得沙啞了起來。
「別摸了,家裡沒套,一直忍著會疼。」
姜婉乍地回神,手像是碰到烙鐵一樣地從他身上彈開了。
她輕咳了兩聲掩飾尷尬,「我只是……想看看你身上的傷有沒有長好……」
「看傷往腰上摸?」
姜婉紅著臉,說不出話。
陸懷啟看著她害羞的小模樣,忍不住在她臉上啄了兩口,「睡吧。」
暖氣被陸懷啟關了,但姜婉靠在他懷裡,絲毫沒有冷的感覺。
他身上散發的熱量,連同那種讓人安心的氣息一同包圍了她,讓她很快就有些犯困。
在他懷裡打了個哈欠以後,她就閉著眼睛睡了過去。
……
或許是這幾天在看守所睡得不太好,姜婉這一覺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她是被冷醒的,伸手迷迷糊糊地往旁邊摸了摸,沒有摸到人,她揉了揉眼睛,還是有些睜不開。
這時,圍著浴巾的陸懷啟從浴室走了出來,姜婉眯著眼睛看他,對他道:「冷……」
由於還沒徹底清醒,她的嗓音軟而沙啞,尾音有些上揚,聽起來像是在撒嬌一樣。
陸懷啟很少聽見姜婉用這種語調說話,一般只有把她灌醉的時候才能聽見。
此刻,他只覺得剛才用冷水壓下去的晨火又燒了起來,於是轉身又回了浴室。
姜婉也稍微清醒了些,她坐在床上,裹著被子發了幾秒鐘的呆,就起了床。
恰好,門外傳來了杜阿姨敲門的聲音,不過是敲的對面陸懷啟的門。
「懷啟,首長說有事跟你說,看你今天還沒下樓,讓我來叫你。」
門內沒有回應,杜阿姨以為陸懷啟沒聽見,於是又重複了一遍。
陸懷啟剛好也從浴室出來了,他剛要開口說話,被姜婉攔了下來。
雖然都知道她和陸懷啟的關係,但是原本是在兩個屋子睡,早上卻變成一個屋子怎麼看都很尷尬。
陸懷啟看了她一眼,然後走到了門口,打算直接把門打開。
姜婉慌忙上前,抱住了他的胳膊,小聲道:「別開門。」
「怎麼?」
「尷尬……你不尷尬嗎?」姜婉緊緊拉著他的手。
「不尷尬。」
說完,陸懷啟打算用另一隻手開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