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旭堯洗完澡出來,蘇慕笙已經靠著床頭在看手機了。
見他出來,便抬起頭望過來。
居然包的嚴嚴實實的,脖子上還搭著浴巾,失望。
他自己在家裡洗澡,也包的這麼緊嗎?就露個脖子前面,誰想看脖子啊。
傅旭堯抓著毛巾在頭上隨便抹了兩下,這才去吹頭。
吹風機嗡嗡的聲音響起,傅旭堯抓著手柄,仔仔細細地吹頭髮。他一般只會吹到半干,然後等頭髮自然風乾。
不遠處的床上,蘇慕笙假裝專心致志地看手機,實則餘光一直在往他那邊掃。
沐浴之後,傅旭堯顯得懶懶的,做事的動作都變得有些慢吞吞,走路時腳抬起的高度都下降了,能聽到拖鞋摩擦地面的聲音。
他走到床的另一邊,掀開被子躺進來,又往中間挪了挪,離蘇慕笙近一些。
被子裡都是蘇慕笙身上的味道,他應該是塗了橙花味的身體乳,被子上都是這種味道,聞起來有些甜。
他忍不住湊近蘇慕笙,聞了聞他身上的味道,果然,也是橙花香。
「你這樣子,像小狗。」蘇慕笙見他湊過來嗅自己身上的味道,也沒躲開,只是說了這麼一句。
傅旭堯聽他這麼說也不生氣,反而又問了兩下:「你很香,用的什麼身體乳?給我用用唄。」
聞著還挺上頭。
蘇慕笙無奈,「身體乳不是帶泵頭的,我都是用勺子挖了抹身上的,你真的要用嗎?」
言外之意就是:你確定要跟我用一個勺子?
傅旭堯疑惑:「有什麼問題嗎,你的勺子我不能用?」
這問題一問出來,他反應頗大。
「什麼勺子我不能用,你嫌棄我?」
於是不服氣地催促道:「我偏要用,趕緊趕緊,給我塗。」
蘇慕笙見他會錯了意,有些哭笑不得:「我沒說你不能用,我的意思是,那個勺子我用過,你會不會介意?」
他可沒有潔癖這種東西。
傅少爺聽到這話,瞪了他一眼:「點我呢?」
「我介意什麼,你要是想給我塗,我有拒絕的餘地嗎?」
平時什麼東西都敢往他碗裡扔,現在塗個身體乳倒講究起來了,在這兒裝什麼呢。
傅旭堯用手肘推了推蘇慕笙,再次催道:「快拿來吧你。」
他倒是要瞧瞧什麼東西,蘇慕笙這麼寶貝,還用什麼不能共用勺子這種幼稚的藉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