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旭堯有多看重蘇慕笙,她會不知道。及時止損,總好過老死不相往來。
「那你也不該找漂亮小姑娘,總該投其所好,找點俊秀的小帥哥吧。」傅旭堯不緊不慢地夾著菜,見明菲儀放下了筷子,說道:「你吃完了?那剩下的都歸我。」
這一句帥哥,就像是平地起驚雷。
明菲儀嚇了一跳:「什麼帥哥?」
同時心裡一驚,暗暗道:難道他知道了?
「對了,條件怎麼也不能比我差吧,不然蘇小笙看不上。」
明菲儀沒忍住吐槽:「那估計更難成了。」
說完這才反應過來:「你知道?」
傅旭堯點頭:「知道。」
他沒說知道什麼,只是跟明菲儀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
明菲儀第一反應是觀察他的神色,見他面色並無異常,食慾不錯的樣子,鬆了口氣。
這跟她想像中差的太多了。
她原本以為,若是傅旭堯知道了,怎麼都得是個魚死網破的局面,她最近想著怎麼勸架想的黑眼圈兒都重了三圈。
「所以你真的是多此一舉了,蘇小笙受到的打擊很深,我哄人很累的。」
明菲儀咬牙切齒道:「我怎麼知道,我還不是怕你們掰了,到時候一起要死要活的,我哪顧得上兩個人。」
她不僅擔心這個,他還害怕傅旭堯被刺激出什麼好歹來。
經歷過那件事之後,傅旭堯曾經接受過長期的心理治療,他的狀態差到了極點,有段時間甚至不讓任何人靠近。只要有人試圖接近他,他就會瘋了一樣地攻擊人,然後尖叫著讓他們都滾。
那樣的日子,明菲儀不願回想,也不想再經歷。
因此知道蘇慕笙對傅旭堯抱著那樣的感情,她第一反應是害怕,他怕傅旭堯的心病再次復發。
當初那個畜牲就是利用了傅旭堯的信任。
可現在,蘇慕笙也是傅旭堯最信任的人,傅旭堯對其他人都保持距離,唯獨蘇慕笙是特殊的,她不希望自己的兒子受到二次創傷。
所以才會組了那樣一個局。
很明顯,她失敗了。
傅旭堯放下碗,似是吃完了,他拿起方巾擦了擦嘴抱怨道:「你昨天捏他的手勁太大了,他手腕都紅了。」
他昨天就注意到了,蘇慕笙的手腕紅了一圈,跟他白皙的皮膚一比,顯得格外刺眼。
「多準備些禮物吧,下次我帶人回來,您好拿著些東西賠禮道歉。」
「我覺得我爸之前拍的那套的茶具就挺好的,反正蘇小笙也愛喝茶,送禮要投其所好嘛。或者家裡我看您收藏的那顆藍鑽就挺不錯,可以找師傅給他雕個胸針啊,袖扣什麼的。」
明菲儀沒好氣的踹了他一腳:「你敗不敗家啊,死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