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這個詞是很難在傅旭堯身上看到的,他總是把自己收拾的很乾淨,無論什麼時候見他,都會覺得氣宇軒昂。
看來是真的愁。
「你喜歡上了誰?」謝雲舟抬手給傅旭堯倒了一杯酒,不緊不慢地又問道:「或者,有人在追你?」
他對上傅旭堯的眼睛,難得能看到他慌亂的眼神。
「我猜對了?」
室內安靜的有些可怕,只能聽到倒酒的聲音,以及酒杯碰到桌子帶起的叮咚聲。
傅旭堯沉默了許久,終於開口:「不算,他還沒追。」
謝雲舟一副瞭然的神情:「你不希望他追。」
傅旭堯挪開那杯葡萄酒,給自己倒了杯威士忌,修長的手緊緊抓著杯壁,有些泄氣:「說不上來,我覺得我們不合適。」
「但是事情發展有些失控,我現在可以裝做不知道,但以後總會有裝不下去的一天,有沒有什麼辦法既可以快速拒絕又不讓他傷心?」
謝雲舟撐著下巴,快速而又堅定地回答:「沒有。」說著又伸出兩根手指,比劃了一下:「二者只能取其一。」
「就看你到底是想擺脫他,還是不想讓他難過了。」
傅旭堯:「我不是想擺脫他,我就是希望他能夠對我死心。」
謝雲舟輕笑了一聲,嘖嘖嘆氣:「老傅,做人不能太貪心的。你是不是希望他對你死心之後還能留在你身邊,你們還同之前一般形影不離。」
「看不出來啊,你還挺渣的。」
傅旭堯下意識地反駁:「我不是,我有必要強調,我們還沒有在一起。」
謝雲舟見他有些氣,也不爭辯,只是接過他的話:「所以你要做選擇,感情的事沒有兩全其美的。你不接受他,他無論怎樣都會難受,只是時間長短而已,與其這麼拖著,不如早點說開。但是你要想清楚,你有拒絕的權利,卻也要有永遠失去他的覺悟。」
傅旭堯聽到他這麼說,臉色更差了,身上的戾氣擴散出來,有種逼人的威壓感。
謝雲舟勾了勾唇角,這就忍不住了?
「當然,如果你實在捨不得,最好還是從了吧,想讓人家不傷心,就只有這麼一個辦法。」
「畢竟,如果對象是蘇慕笙的話,你賺了啊,兄弟。」
傅旭堯猛地抬頭望著他,眼眶裡充斥著紅血絲,眼神有些凶,還有些意外。
謝雲舟對上他略顯意外的眼神:「你別告訴我,他喜歡你這件事你不知道。」
傅旭堯:「知道。」
他只是沒想到,謝雲舟也看出來了。
所以蘇慕笙之前表現的該有多明顯,還有,他自己是真的瞎。
「你什麼時候知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