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那我會記得跟張媽說的。」
「快走吧。」蘇慕笙說完對著傅旭堯甩了甩手。
剛抬起來,就被一隻大手包裹住,驀地,被一股力量拉扯,他也跟著到了門外。
身子被抵著,緊緊貼在牆壁上,脖頸被迫做出仰面的姿勢。
「就這麼想趕我走啊?」傅旭堯有些強勢地低下身,冰涼的額頭觸碰蘇慕笙的額頭,壓下去小段碎發。溫熱的呼吸撲面而來,混合著悶熱的空氣,蘇慕笙只覺得呼吸慢了一拍。
雖說這房子是一梯兩戶,除了他們兩個就剩下時樂跟張媽,時樂在睡覺,不會出來,可是張媽不知道去哪兒了,隨時有可能被撞見。
他們兩個的姿勢,過於曖昧,蘇慕笙磕磕巴巴地說:「沒,沒想趕你走,你早點去上班,晚上能早點回來。」
昨天他一直到睡著,都沒有等到傅旭堯,床的另一邊冷冰冰的,說不失望是假的。
傅旭堯的嘴角露出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明顯很滿意這個回答。
原來是嫌他昨天回來晚了。
真黏人。
「知道了,今天保證早點回,陪你吃晚飯。」
說完在他的額頭落下一吻。
霸道的氣息猛然撤離,傅旭堯心情不錯地坐電梯去了,背影都顯得瀟灑輕快。
蘇慕笙摸了摸自己的額頭,皮膚上還殘存一起溫熱,他看著電梯門關上,那抹身影消失不見,這才捂住臉,緩緩蹲下。
直到臉上的熱氣散盡,這才拍拍臉,面無表情地走進屋內。
張媽已經在收拾桌子了。
蘇慕笙跟她說了傅聞語會過來吃飯的事,讓她中午多備一些菜。
張媽樂呵呵地答應了,跟他對了一下菜譜,說一會兒就去買菜。
蘇慕笙做完這些就把自己關進了舞蹈室,幸好傅旭堯最近忙,他這才有時間能好好練習。
傅聞語坐最早的航班,趕到S市。等他到君庭的時候,已經快10點了。
他來的匆忙,沒帶任何行李,到了君庭,就徑直去按蘇慕笙家的門鈴。
沒想到,出來開門的是叼著麵包的時樂。
大概是剛睡醒,頭上還有一綹呆毛翹著,身上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鬆弛而又懶散。
不過,當他看到門外站著的人的時候,一下子就清醒了。
他猛吸一口氣,後退了半步,手忙腳亂地去關門,卻被連人帶門一起拉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