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跑?」傅聞語自動過濾了他口中的謾罵,固執地問:「為什麼一聲不吭就跑到s市,你在躲我?」
時樂氣急了:「我去哪兒關你什麼事,我想去哪兒去哪兒,你能不能別再纏著我了?」
傅聞語聽到他這話,眸色一暗,咬牙切齒地說:「不能。」說著又一步一步逼近。
傅聞語跟他哥差不多高,而時樂身高175左右,氣勢上就輸了一大截。
「我真的不喜歡你這種類型的,我說過很多遍了,我喜歡成熟的,你能不能聽進去一點啊。」時樂很無語,他早就跟這個人說了幾百遍,他不搞年下,偏偏都被當成耳旁風,一點聽不進去。
「不能。」
又來了,又來了,說什麼都沒用。
傅聞語一開始明明是個靦腆的小孩兒,不愛說話,安安靜的,見到他還會喊哥。
因為兩個人住的近,又一起撿了只貓的緣故,交流就變得多了起來。後來得知他是傅旭堯的弟弟,那也算是蘇慕笙的弟弟,他跟蘇慕笙關係鐵,心裡也認下了這個便宜弟弟,便經常請他吃飯。
那天時樂喝了酒,有些醉了,便讓傅聞語送他回家。
一切就是從那晚開始變得不對勁的。
醉的迷迷糊糊的就被按在床上親,他完全使不上勁,只記住了那種像是溺水般的窒息感,恍惚中他看見了對方的臉,是傅聞語。
那天晚上,傅聞語沒有走。
他堂而皇之地躺在時樂的床上,抱著時樂睡了一夜。
從那天起,他看時樂的眼神就變了。
與之前的乖巧清澈不同,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充滿侵略性的霸道占有欲。
時樂說破了嘴皮子都沒讓他放棄,直到傅聞語喊出了那個稱呼。
時樂這才慌了,他就像是被踩住尾巴的貓,落荒而逃。
這世界真是渺小而又荒唐,否則多年前被他拉黑的債主,欠的情債的那種,怎麼又猝不及防地找上門了呢?
「不管你聽不聽,我再跟你說最後一次,我不喜歡你,你聽明白了嗎?我對你,不喜歡。」
「那件事我很抱歉,是我的錯,我可以補償你的,真的,只要你有什麼需要都可以提,但是,我真的不喜歡比我小的,對不起。」
說完這些他便低下頭,他也知道自己的這番說辭很渣,可是,面對傅聞語,他就像是看見了自己的黑歷史。
腳趾扣地都來不及,怎麼可能還會想要發展愛情啊,他只想按下回憶的刪除鍵!!!
時間靜默了許久,他才聽到一陣吸氣聲。
「時樂,你耍我。」傅聞語的聲音有些啞,帶著些哽咽,像是從嗓子裡擠出來的聲音,透露出隱忍跟憤怒,不過最多的,是委屈。
時樂聽著有些不對勁,抬頭一看。
